噢,还不只,其中那只猫还是怀著身孕的。
以三加一想要挡百?!那不是明摆著想送死好喂猫吗?
对于身后两人的扯拉,聂小鱼火莽莽地用力甩脱掉,原想要继续大骂,却在此时,那些看似身任守卫工作的野猫,开始有了动作。
它们先是眯眸往下瞧,接著在树枝上来回跳窜搬物,它们搬来不少竹箩筐,然后再提高了箩筐一头,将里头的东西全都往下倾倒……
就在龟总管及姬婳高叫著:“小心暗器!”并边叫边跑开时,只有聂小鱼不动如山,不愿以逃来示弱,只是忍下住闭上眼睛,下一瞬间,那些箩筐里的东西就全往她身上落下来。
“暗器”很多,成千上万地纷纷往她头上、肩上及身上砸落下来,怪的是一点也不疼,甚至还带著香气,聂小鱼张开眼睛顺手一捞,瞧见地上及掌心里带著美丽色泽的花办。
原来那些野猫往下倒的“暗器”,竟只是好一场的花办雨。
是红、白、紫、黄、橙……色泽缤纷且带著香味的花办雨。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那该死的家伙究竟是想做啥?
聂小鱼抡起小拳捏紧花办,眸底浮现警戒光芒,似是怕这些花里暗藏迷药或是咒术,却突然听见一把低沉磁性且……熟悉至极的男嗓。
“别想多了,聂姑娘。花就是花,那不过是个见面礼。”
听见那含笑的男嗓,聂小鱼先是身子一震,然后抬眸在瞧见树上多了一只虎斑大猫,并确定声音是由它所发出的后,她才狼狈地松了口气。
笨蛋聂小鱼!你到底在想什么?
光是听见像“他”的声音就吓成这副德行?那是只猫!一只大恶猫!一只额上有著十字星刀疤,一只想和你抢地盘的坏猫!
聂小鱼朝著虎斑猫送去冰冷的不驯眼神,并强迫自己忽视在乍然接触对方眼神时,她竟会生起猝不及防、狼狈仓皇,甚至是腿软的瞬间轻颤反应。
“你这恶厮到底是打哪里蹦出来的?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故意找我们‘鹿鸣馆’的麻烦?”
虎斑猫慢条斯理地伏身在枝头上,将头枕在厚实的猫掌上,眼神里闪著著玩味光芒。
“我打哪里来对你并下重要,我的手下也不是想找你们麻烦,他们这么做,其实只是按照我的吩咐,想和你们交个朋友……”
“交朋友?交你他娘个屁啦!”长篇大论聂小鱼只忍到了这里,便捺不住火性地以粗话打断了。
对于她的粗口,虎斑猫像是早已司空见惯,毫不在意地继续将话说完。
“至于我的名字?我叫做宁——为——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