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呢……

接下来呢……

很久很久以后……

呜呜呜!她果然不该不听臭道士的话。

是的,她不该不听他的话,更不该下理会姬婳留给她的最后警告。

逢酒莫要!逢酒莫要!逢酒莫要……要要要要呀!

她果然莽撞,她果然好骗,她果然没长脑。

淡淡晨曦,破窗而入,照射在那个赫然坐起身,一旁还摊放著凌乱锦被的少女身上。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脸上写著震撼不信,却在颤著身微转过视线,看见了背对著她、陷入沉眠里的一个隆起时,突然间……好想哭。

呜呜鸣,她真的好想哭。

但当她真将小脸埋进掌心里时,却又好半天挤不出一滴泪来,因为她的脑海中不停地播放著那些叫人心跳加速、血脉债张、头晕脑胀,却又好想要……去死的片段。

是的,她喝了纳豆给她的那杯酒后,突然变得贪杯,因为她发现酒这玩意儿居然是如此的好喝,好喝到叫她想咬舌头,好喝到让她管不住自己,脑海中只剩下一团团白白软软的棉絮,不会思考只想态意吸酒的棉絮。

她不光是自己痛饮,甚至还逼宁为臣也要陪她喝。

“不喝我就揍你喔!”

她像个土匪婆子一样地抬起纤足,跨在一旁石狮的头上,威胁著他,直到看见他即便哭笑不得,却还是听话的仰头一口饮尽的动作,才满意的点头。

这样才对嘛!

既然是伙伴,那么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酒一起暍光光。

在暍了很多很多酒后,她突然开始想笑,好想好想,想得她完全控制下了,于是接下来,她开始咭咭咯咯没断过的傻笑、痴笑、娇笑、憨笑、疯狂地笑。

“小鱼,你醉了。”

走过来扶著她,在她眼前幻化成无数条影子的宁为臣,嗓音听起来有些无太不。

“我才没有呢!”

她用力推开他,一点也没打算要认同这句话。

为了证明她并没醉,她笑呵呵地跑去向三不五时对她眨眼睛,仿佛对她挺有兴趣的三头魔怪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