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才刚浮起“钥匙”这两字,聂小鱼突然瞠目掩唇,手指著下方,发出了尖叫。

“嘿!安心道士,你快瞧!‘同命镣’的钥匙在那边!”

真的假的?眼睛这么厉害?飞得这么高还能瞧得见底下的一根小钥匙?宁为臣边想著边将视线转过去,跟著他便明白了。

真的不用奇怪聂小鱼的眼睛是怎么会突然变得神力十足,锐利如剑了,因为有一张约莫有二十人宽、三十人长的巨大白纸直挺挺地躺在下方,而白纸上以端正的楷书写著——

不用再费神啦!钥匙就在这边!快点下来吧!

姬婳留书

就在“留”字的上头,反射著日曜的灿烂光芒,因为那里放了柄银钥匙。

真……大的一张纸!

好……明确的指示,伯是只有瞎子才会看不到吧?

但宁为臣不得不起疑,以姬婳那贪瞧热闹的劣根性,真有这么容易就让他们找到钥匙吗?

他们之前受到的苦,好像还……不够多吧?

虽然是这么想,但为了不想扫聂小鱼的兴,他还是聪明地将这天大的功劳交给她,不是为了想讨好,而是真心喜欢看见她的笑。

“恭喜恭喜!小鱼姑娘的眼神果真锐利,这个样子都能让你给瞧见了。”

“那当然!因为我是聂小鱼嘛!”

呃,这句话实在有些不搭,叫小鱼跟眼睛的好坏有关吗?但他当然不会傻得去戳破她的快乐。

聂小鱼拍拍云朵让它朝白纸方向飞去并落下,再拉著宁为臣跳下云朵去拿钥匙。

接著她将银钥匙伸进锁洞中一扭,喀啦一声,顿时那已拴缠他们好一阵子的“同命镰”,竟轻而易举地解开了。

毫不留情地向前一抛,聂小鱼将“同命镣”连同银钥匙全扔下一旁的山谷里,以动作宣示著她终于重获自由了。

但是得意归得意,兴奋归兴奋,就在她甩掉手镙的刹那问,她也不知何以竟会觉得有些不太习惯,甚至还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你有病呀!聂小鱼!是当犯人当上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