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安静下来,放弃挣扎,虚脱无力地任由他摆布。

幸好他并没骗她,即便他怀里抱了个她,只能以单手划水,他的水性依旧好得叫人惊讶,自在得像条鱼,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刚刚两人是由百余丈的高处向下跳的,重力加上骤急的速度,让这一跳几乎触著了涧底,也让他隐隐约约地看见左前方不远处出现了道微光,就像是有座水洞在那边一样。

但因为担心憋著的那口气快用完了,他只能选择先浮出水面换了口气后,再钻进水底去找路。

如果他身边没有多个她,他肯定能行动得更快,但因为有她在,他的所有思考模式都被迫重新做出修正。

既然甩不脱,那就只好同命承受,他认了!

他抱著她再度潜入水里,寻找起所有的可能通道,还得时特留意著她钓反应,赶著在她小手揪紧,胸口生疼,—副快要没气时停止泅求,然后低头以嘴渡气给她。

就这样子边游边找,偶尔还得浮上水面换气后再度潜下,在经过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他终于能够确定水洞的位置了。

于是他抱紧她,一鼓作气地快游前进,倏地钻身进入水洞里。

水洞后方接连著一条水道,水道并不太长,在游过了短短水道后,两人耳畔终于出现了破水声响,而后他们便将头浮出水面。

往前望去一片豁然开朗,绿意盎然,他们甚至还听见鸟语、闻到花香,就像是经由那道水道,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你还好吧?”这是宁为臣最关心的问题。

“一点也不好!”

聂小鱼仍在拚命地喘气,像是想将空气全吸过来,又像是想将她这辈子所有能够喘气的次数,一次给用完。

“那可恶的姬小婳,最好保佑我别活著回去找她。”

宁为臣没说话,先上岸后再将她拉上来,直至两人虽然模样狼狈,但至少平安无事后,他才忍不住嘲笑她。

“你呀,才刚没事就起了仇恨心?怨念太重了。”

她转过脸下悦的瞪著他,“别告诉我说你不会!不会讨厌人,不会恨人,不会生气时就想拚命骂人、踹人并砸东西?”

“当然不会罗!”他回答得自信十足,“因为那些事情都太浪费时间了,生命毕竟有限,总得要拿来用在有价值的事物上。”

她不屑的哼了一声,别开脸,“别告诉我用假术法骗人,也是一种有价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