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丈夫拉低,羞红脸在他耳畔低语,见他微微僵硬了身子。
「这么快?」
伊龙皱眉,看着妻子尚是平坦的小腹,其实并非不开心,只是担心她的身子太弱。
「拜托!」她皱鼻巧笑,「小凡都快三岁了耶,哪里快了?还有,你一回来就缠着人不放……」不有才怪!她羞红脸,没将下面的话说完。
在他脸上她看不出特别的表情,不过她也习惯了,她告诉自己,一个不擅言词的男人至少不会嘻皮笑脸的去讨好别的女人吧。
一个月后,伊龙突然开口问她,想不想跟他一块到欧洲?他正好要去办事,不在乎多带一个她随行。
她欣喜若狂,搂着他的脖子又亲又嚷。
「这就是你要补给我的蜜月旅行吗?」
她娇笑缠问,他只是揉揉她的发没作声。
那是他第一次带她出国去玩,不幸的是,也是最后一次。
原本一切都很美好,直到让他得到了一个人的消息,阮贤就在他的附近。
伊龙永远不会忘记,他曾因为这个叛徒枉死了多少兄弟,那也是他在人生中的第一次犯下重大错误。
他曾在枉死的兄弟坟前发誓,誓用叛徒的血来拜祭。
帮中的人在得知阮贤行踪已被掌握时,个个兴高采烈、摩拳擦掌,都想为已死的兄弟们报仇。
伊龙原已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还派人潜到阮贤身边,就等着生擒阮贤,却没想到对方也早已注意着他,那天傍晚他的手机响起,里头传来恶笑不断的声音,阮贤告诉他,他的妻子在他手里。
他脸色微变,正想打手势叫手下去查妻子是否真的不在房里时,却已经听到手机里传来凯怡哭喊着他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
他必须用全部的自制力强行压抑惊慌,才能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原有的冷静,他不能慌,更不能怕,他一慌对方便会看透他的弱点,挟持凯怡逼他就范,但就算他当真听话,依阮贤的阴狠狡诈,他也会想尽办法让凯怡活受罪的。
伊龙逼自己冷静,跟着想起他已在阮贤身边安排了人,凯怡会没事的,他告诉自己。
「放过我!」阮贤在电话那头咭笑。
「不可能!」
伊龙冰冷回应,试图忽略妻子经由手机传来的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