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璎!」凯怡摔开他手,像只发蛮中的野猫。「既然你认定了我只是在演戏,那就你走你的,别管我!免得你又以为我和以往一样在博取同情,又在动歪脑筋。」

「我没这么说。」

「你的眼睛说了。」她摆明了将理智放在家里。

「那妳要我怎么做?」他语气里出现了不耐,「用眼睛跟妳说声对不起?」

「你走你的,别管我就好了。」

既然已经丢脸了,那就索性一次丢到淡水河去吧!

「反正你根本就没心的,反正你什么都没在乎过,反正你是你、我是我,你管我做什么?」

她边吼边觉得身子腾空而起,原来竟是让他拦腰抱了起来,圈进他怀里。

「我不能不管妳……」他冷颜未改,却罕见地让眼里冒出了些许火气,「妳是小豹托付给我的责任!」

「我对你的意义……」暂捺下怒火,她抬高了写着期待的眼睛看着他,「就仅是这样而已?」

伊龙低头睐着她因哭过而微红的鼻头,再瞥了眼她那在这段日子里总会三不五时在他脑海中出现,扰乱他心绪的娟秀五官,不许自己再多想,他冷冷地一字一句吐出口。

「就仅是这样而已。妳和小豹已有婚约,还能希冀我再说什么?」

凯怡不说话了,闭上恨睛、咬紧唇不敢再看他。

他终于让她多逼问出了几句,而结果,却只是更乱了她的心而已。

是她先把事情给弄乱了的,不是吗?

妳和小豹已有婚约,还能希冀我再说什么?

他说得对,她到底还在傻傻地期盼他能说什么呢?

两人沉默着,伊龙将凯怡抱回主屋,庄馨见着哇哇大叫,赶紧差人去找郦医生过来。

「哎呀!怎么会受伤呢?还伤成这样,要是让小豹知道会心疼死了,说不定还会怪我们没把妳给看好。」庄馨心疼地直嚷着。

「伯母,没事的……」凯怡挤出笑容安慰她,「是我自己不对,不干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