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协调,伊豹答应给依莎贝尔一段缓冲及适应独立的时间。
他放了手,由著伊莎贝尔独自回英国和她的父母做争取,告诉他们她爱上了一头豹子,且迟早会嫁给他的事实,而伊豹,回台湾处理他手上尚未办完的正事。
至于伊虎,他哪儿都没去,他留在香港,因为他知道,在亚洲这里,他尚有事未收尾。
他留在香港却没闲下。
正逢社交旺季,“伊家四兽”又是名满东方世界的响当当人物,他陆续收到了几张时尚名流晚会的邀请帖,那种专供有钱人显示财力的场合,每张帖子都是主办单位派人亲自上门鞠躬,虎爷长、虎爷短地邀他出席的,其中,甚至还包括了那因和伊豹结下梁子而遭他恶整过的黑寺风。
说下恼“伊家四兽”是骗人的,但“识时务者为俊杰”终归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几经权衡之下,黑寺风还是跟著那些鞠躬哈腰的家伙一样,笑吟吟找上了门。
对于所有邀约,伊虎一概微笑收帖。
接下来的日子,他夜夜笙歌,经常被刊登在时尚杂志彩色内页,他俊美帅气,他一掷千金,他潇洒不羁,他手臂上总挽著不同的富家千金或名模红星,他老被狗仔队拍到跟不同的女人进出宾馆,一群女人都抢著在镜头前承认和他有过一腿,想藉机炒热知名度的企图恁地明显。
他在镜头下微笑,却从不曾费神去解释或澄清,他不断微笑也不断上报,直到他的手机来电显示上,出现了一个他熟悉极了的名字。
他接了电话,并点头同意对方要求他立刻过去一趟的要求。
他阖上手机闭眼吁气,直至此时才发觉他的嘴角酸痛难言。
原来呵!
他想,微笑,竟会累人至斯?!
日本九州熊本 松岛祖邸
身著日本传统服袍,盘腿踞坐,双臂环胸的松岛武藏眯紧恶眸,睐著眼前的未来女婿。
他从未对人看走眼过,这孩子又是他看了十几年的,这会儿要他承认自己看走了眼,他实在办不到。
轻咳了咳,松岛武藏眯眼启嗓。
“虎,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要你过来吧?”
伊虎点头,“大致有数。”
“有数?”
松岛武藏被眼前小子的平静惹毛了火气,他朝伊虎砸去一本杂志,彩色页上,正是伊虎和某个选美佳丽在派对里,旁若无人热吻的画面,他的手,甚至还探进对方衣里。
“你不觉得该对这些‘垃圾’稍微做点解释?”
“解释?”伊虎笑容不变,“社长,这么多年来这种垃圾早已数不胜数,怎么这会儿你竟会要求起我的解释?”
“那是因为……”松岛武藏倏地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著骇人的气势。“之前奈奈子还小,那是因为她不曾跟你单独出游,对你死心塌地,那是因为之前的你很明显玩得尚有忌惮,而现在,你根本是故意玩得天下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