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他玩著她的发梢,惯用反问的方式,回答她的问题。
“肯定和我没关的!”
她皱皱鼻子,一副胸有成竹样。
“我多桑常说呀,我的心思是个透明的壶,里头装著清酒,摇个三两下就能瞧得一清二楚,再加上我就在你身边呀,如果你有不懂的就该来问我,又何必一边喝酒一边胡思乱想?”
“你说得对……”他将头降低,紧抵著她的额心,绵绵叹气。“你就在我身边,我若不懂就该直接问你,又何必……何必……噢!老天!小可爱……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为什么不能丑一点?坏一点?虚伪一点?惹人讨厌一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你……”
他的话让奈奈子一头雾水,最后她的结论是,他一定是醉了,醉得胡涂了。
他的话还没完,但那将唇降在她唇畔的动作,主动结束了声音。
他温热的呼吸拂在她唇边,挑逗著她所有最最细微的感官神经,他探出热舌轻轻舔舐起她的唇,细细描绘,任何地方都不放,像一头猛虎,品尝它的前菜。
奈奈子先是微愕,之后红了脸,成了心满意足的微醺。
她喜欢他,喜欢得超出了任何想像能力。
他有烦恼,他有困扰,那么为他解忧就是她这为人未婚妻者当尽的责任了,不管他要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抗拒,打从九岁起,她不就已经注定了,要成为一头猛虎的女人吗?
她甜笑地对他的动作予以热情反应,她将小手挂在他的颈项上,将柔软香馥的身躯,柔柔地交进了他怀里。
伊虎一边叹气,一边加深了这个吻,大掌没闲下,他用力一扯,霎时她身上的床单,如冬日降雪,撒了一地盈白。
她的胸脯裸露在微冷的空气里,冷不防的,一只大掌袭上,一把握紧了那小巧浑圆的坚挺,一种近似触电的感受让她喜悦地、无法自抑地颤出嘤咛,大掌手翳加强,嘤咛渐渐产生了变化,夹杂了种她并不明了的,因著期待而产生的不适,她将身躯拱向他,殷殷讨取著她自己也不明白的东西。
她的热情反应,只是更加助燃了他的野焰。
下一瞬,她晕眩地听到乒乒乓乓,杂物落地的声响。
只见他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扫清,将她蛮横地扔上了桌子,用嘴用手,在她净白柔美的身躯上,烙下了无数专属于他的印记。
接著伊虎用身体压住她,结实的大腿挤进了她柔软腿间,一场禁忌游戏眼看即将上演,却在此时,一阵童稚嗓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咬紧牙根,殷红著眼瞳转头,看见萤幕上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正在唱著心爱童谣。
那天我在姊姊的背上看到黄昏时的红蜻蜓……
一股狼狈狠狠席卷向他,如果他还没决定要让她锁住一辈子,那么,他就没有权利碰她!
声音持续,动作停顿,他面无表情地弯身从地上拾起床单抛给她,没有一句解释,他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