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为什么不能跟我说?我也是当事人之一呀。”
“你……”
“小可爱,就因为知道了你和你多桑的协议,所以我之前始终待你以礼,在无法确定我们的永久关系之前,我们不该浪费多余的情绪,而现在,似乎该是让你习惯我这未婚夫的‘确实’存在了。”
不该浪费多余的情绪?
呿!
果真是个完美的人生计画,他连可能会发生的失恋都不允许。
“也因为如此……”他浅浅叹口气,俊脸降低,“你就更不能责怪我的四处逢场作戏了,我们认识时你连十岁都不到,我是个男人,又是个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自然会有我的基本生理需求,既然我不指望能由你这正牌的小未婚妻身上得到满足,那你又怎能苛责我没为你守贞呢?”
奈奈子原是努力用恼火武装自己的,却让他那句“守贞”给逼出了笑声。
呋!什么嘛!明明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却搞得好像还受尽了委屈。
“你笑了。”
伊虎细细地审视著她,眸底乍起一道异芒,一道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异芒。
“瞧!这样多好,你该多笑的,你笑起来时像个天使……天知道有多么适合一个即将被吻的女人……”
他边说边将唇降近,她瞳心变深似是遭到了催眠,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股莫名其妙的……期待。
期待著她的第一个,也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她闭紧了扇似的羽睫,唇儿微启,压根忘了在前一刻之前,她对这婚约还是排斥著的。
她忘了一切,只记得期待,直至一秒、两秒,甚至天长地久都要过去,他的唇却始终没有落下。
却在此时她听见了一阵细细的压抑喘息,她再也忍不住了,眼睛张开,她看见他伏在潜艇仪表板上捧著肚子,肩头微颤。
怎么回事?
他受伤了吗?惊惶蔓生,直至她看清楚了,他捧著肚子,是为了忍住笑!
是的,他是在忍住笑,那细细的喘息,是咬唇强捺抽搐的声音。
“原谅我,小可爱。”
被她想杀人的目光烫著了,伊虎勉强直起腰,再顺势抹掉眼角因笑而淌出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