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镇长您这么快就记不得人了?”
“是敖壮士?”
对方虽眼生,但那含笑的潇洒嗓音却是镇长怎么都不会忘记的。
只见镇长手忙脚乱,急急把两扇大门都打开来。
“敖壮士,见到你更好!那日你不告而别,咱们还以为……”
“以为我怕了那黑魔王,所以躲起来了是吧?”
敖任微笑着,大步跨入门槛内。
这时,镇长才注意到他怀里是抱了人的。
那是个酣睡着的女子,是个世上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她那长长的羽睫,花儿似的娇容,似乎一眼就足以吸走人的三魂七魄。
镇长好半天才能收回神。“敖壮士,这位姑娘是?”
“喔,我朋友。”
虽简单的以“朋友”二字带过,但敖任垂眸注视着初樱时的温柔模样,完全是男人睇着情人时才有的表情。
“她睡得真熟啊。”
“是呀。”敖任抬起头,对镇长一笑。“她已经睡了好几天了,这也是我会多延了几日才回来的原因。如果没了她的帮助,我一个人可还应付不了那黑魔王呢。”
嗄?镇长瞠大了眼。这花儿般娇弱的小姑娘能够对付那个老妖怪吗?
“有关除妖的事,您就别担心了,只是得麻烦您先空出个房间让我和我这位朋友休息。”
“没问题、没问题!”
镇长笑咪咪地带着敖任往屋内走去。敖壮士是他们的救命贵客,所以这小姑娘他自是半点也怠慢不得了。
好好大睡一场真是件惬意的事儿,除了在睡梦中突然被人
拔头发。
“呵!”
大叫一声,初樱自沉睡中惊醒,看见带着尴尬笑容的敖任正蹲在她床前。
“你醒啦?”
“我又不是死人,被拔了头发还能不醒吗?”她白了他一眼,
嘟着嘴揉着头顶,“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担心我会烟消云散,所以
想试试我还有没有感觉。”
“乖!不疼、不疼,不疼了喔。”
他坐到她身边帮她揉着头,又趁她不注意时再拔下三根长
发。
“啊——”
初樱迭声大叫,并跳离敖任身边。
“喂!你拔人家头发到底是要干什么啦?”
什么嘛,她原还以为重生后一醒来,便是她幸福日子的开
始,投想到竟是面对他这样毫不怜惜的对待。
敖任是男人,自然不懂女人将头发视为珍宝的心思,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