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别忘了我是神龙,只要我变为本尊,那么纵使千里之遥,我也能够呼啸往返。’
“那就更好啦!”她趴在神桌上,开始闭目养神,“那你就做做好人,先让我补个眠吧。”
“樱樱!”神龙的大吼声对小花妖没用,反倒将土地爷吓得从神龟上直直摔了下来。
疼呀!土地爷揉着屁股哀号,小俩口斗嘴还真是……干他“屁”事呀?
观音大士愿意帮忙,只是,她轻启檀口提出要求。
“最近我身边少了个净瓶童女陪侍巡行东海,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有个龙女来顶替一阵子。”什么是如果可以?那根本是绝对可以!二话不说,敖任便牺牲了七妹敖筝。
“什什什……么?你说什么?”
刚刚从凡间偷玩回来还没睡饱的敖筝,立刻被带到观音大士这儿来。“小七,二哥平日对你如何?”
“挺好的呀!”这是实话,在泡妞的空档,二哥倒没忘了对她偶施小惠。“那好,你就帮二哥一点小忙,暂时在观音大士这儿当个差吧。”
嗄?什么意思?敖筝还来不及问清楚,她那口口声声平日待她不错的二哥已经抱着净瓶水离开。
腰间挂着净瓶水;身系着初樱的幽魂,敖任日夜未眠,化身本尊不停歇地翱翔千里,前去初樱凡体的所在,两人最初结缘的绝谷。“还有多久时间?”
由海人河后许久,终于来到绝谷,变回了人形的敖任气喘吁吁地问着贴在他背上的初樱。虽然是触碰不着,但她那时时相随的沁甜嗓音代表着她的存在;这正是他能够精神奕奕邀行千里的原因。“一个时辰。”她在他背后困倦的低喃。她好困,而且好累,是魂飞魄散的期限将届了吗?
她的眼皮愈来愈沉重,像是有几个铅块全挂在上面一般。
一个时辰?够了。乖,等你重生之后,我再让你好好大睡一场。”
敖任的语气中满是兴奋,一双俊目比灿星还要闪耀。
一方面这是他小时候的旧游地,另一方面前不久他还才在她梦里重温过,所以寻到此处并不难。
上岸后,他开始往峭壁上攀爬。
“樱樱,再—会儿我就可以实实在在地将你拥在怀里了。”
“然后呢?”她在他背后问道,想借此转移倦意。
“然后?”他大笑,“然后当然是要疯狂地吻你呀!”
“拜托!”她也笑了,“又不是没吻过,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哪有吻过?之前能碰你时都是在梦中,而现在,你虽紧随着我,我这是碰触不到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