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什么啦!敖任没打算理会,只想继续准备做的事,可是那声音并不让他如愿。

“嘿!嘿!嘿嘿嘿!”

嘿什么嘿呀,没看见他正在办正事吗?

虽是这么想着,但那原有的宁静氛围已被打破,他只好很不开心地怒转过头去。

园外正是他的最佳损友金天王。

不但出声喊,这会儿金天王更是向他猛招手。

敖任不开心地走到蟠桃园外。

“你到底要干嘛?”

“还好我跟了来。”金天王低声道,“你呀!可千万不能在这时候亲她的嘴,互换了彼此的气味。”

“为什么?”

“因为那样一来,你就再也变不回原形了。”

“什么?”敖任眯起眼睛。“你这算什么天王嘛,法术还真是够差劲!”

金天王无所谓地呵呵笑着。“还敢说我?至少我法术高过于你这整日无所事事的浪龙。”

好家伙!这一杖子打下,敖任没敢再抱怨了。

“你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做什么?”

“来提醒你该回去罗,那只真正的三头神契就快醒了。”

“拜托,你就不能让它昏睡得久一点吗?尸

“是可以啦,只是我怕药下得太重把它给毒死了,到时候我可扛不起毒毙西王母爱犬的罪名。”

“真的得走啦?”敖任转过头,不舍地瞧了眼那还在睡梦中的小小花仙。

“真的。”金天王说得毫不犹豫。

“那你等会儿,我先去帮她找条毯子盖一下,树下风大,我怕她着凉。”

“我的天,好个浪龙情圣呀!”金天王哼笑道,眼里净是嘲弄。“老弟,你还真是整个人都变了呢。”

没空搭理对方,敖任只将心思放在初樱身上。

“成!你去照顾你的樱花小仙,而我,就乘机去偷几个蟠桃先过个瘾吧。”

“不行!”

“为什么不行?”这小子,原先亲近小花仙不也是为了偷桃子?

“不行就是不行。”

“嘿,你当我不明白?你是怕蟠桃少了,西王母怪罪下来,这小丫头会有麻烦吧?”敖任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摆出三头神契的凶恶表情。

“算了、算了!不吃就不吃啦,真扫兴。你呀,沉沦啦!完蛋啦!无药可救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