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只会说他过于滥情,而她却质疑他没有心?
一恼之下,敖任捉起她的小手贴在他的胸口上。
“我没有心吗?那这会儿在我胸口里头止境卜通卜通跳的又是什么?”
她的小手好软好软,像云,像花瓣儿,害他心神一荡,有些记不起自己是在和她争论些什么了。
初樱甩开他的手,一双大眼睛直瞪着他。
“有些东西,并不是光有就能代表存在的。”
“这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觉得……”她以素腕支着下颔,仔细地打量他,“自个儿有心吗?”
“当然啦!”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很好。”
她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拿出一叠被咬破的丝帕及素笺,塞进他手里。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看来小乖乖是真的挺喜欢你的气味的,它趁你不在时,从你这儿咬了一堆东西回蟠桃园。”她冷冷地又一了他一眼。
“幸好是让我捡着了,否则你会害死很多人的。”
敖任睁了眼手上拿着的东西。这些……嗯,垃圾,在未残破前,该算是订情信物吧。
里头有紫藤仙子写给他的情诗,有杜鹃仙子送给他的香巾,有月桃仙子用自个儿的鲜血凝成的相思豆,有一堆他这会儿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仙子写给他的情书。
初樱说得对,这些东西若不是落在她手中,而是让西王母见着了,那真的是会害死一群仙子的。
她们在送给他这东西时都该想到了后果的,但这是做了,女人哪,在喜欢上一个男人时绝对是疯狂而失去理智的。
而他,当时只是笑笑的收下,没说什么。这种东西他打成年起就收多了,所以没太当回事就塞进了橱子里,这会儿才会让那只到他房里胡乱翻的臭狗儿给咬了回去。
“我不是有意偷看,却不得不在稍作整理时瞄了几眼。”
说着,初樱摇摇头,面有责难。
“在我看来,那些东西并不单单只是素帕或是信笺,应该是一颗颗鲜血淋漓、真真实实的心吧。”
接着她轻轻一哼。
“狗改不了吃屎,原先你上咱们这儿来时,我们就没打算可以见到你当真要吃斋念佛守戒律了,可是你这样处处留情的行径也未免太过嚣张了吧?”
“上天为证!我……我只是对她们笑了笑而已。”人家喜欢飞蛾扑火,他又有什么办法?
“你的意思是,这还全得怪她们自己定力不足罗?”
她又是一哼。
“所以这就是你这阵子拼命对我献殷勤的原因吗?因为我没将你放在眼里,只当你是坨屎,所以你才会又是织缎又是占风铎的费尽心思想讨好我?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让天下女子捧在手心里了,你说你有心,我却不这么认为,你没心的,你有的,哼,是满腹的鬼心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