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地,他的心跳有些失控。
她无辜的眨着眸子,缓缓地走至他身前,然后吹熄烛火并将它扔远。
伸出柔荑,她如往日在他寝宫中两人亲昵互动时一般,将如软蛇般的手攀上他颈项。
“我早说过,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所以这个忙也只有你能帮了。”
“素素,这样子不行的!”
他汗如雨下,却无力将她的双手移开。
“如果你担心的是他……”她瞥了眼那仰卧在床视上正鼾声如雷的妙庄王,[w1]“你放心,我下的药量绝对够他睡到日上三竿也不会醒的。”
“不行!”
敖凡还是摇头。在一个沉睡的男人身边碰他的新婚妻子?拘谨保守的性子让他无法如此放胆恣意妄为,更无法同意这个小女人疯狂的计划。
“这样太危险了。”
“世事难料,哪桩事儿没风险?还是说……”她甜甜地一笑,更诱惑地偎向他,“太子爷今儿个忘了服药吗?但从您这会儿没长疹子的反应看来,您该是已经吃了药罗。”
她并没有猜中,但他却不吭声。
他没打算把自己的隐疾已被她治愈的事让她知道,因为那只会让这个向来肆无忌惮的小女人更加得意忘形。
他是喜欢她没错,却不该碰她,更不该让自己沉溺在这不应当发生的感情里,这样只会让他后头的工作多了顾忌。
“太子爷不肯,莫非是要让我自个儿到外头去找个男人来帮忙?”
“也许还能有别的变通方法……”敖凡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他不但得抗拒她,还得抗拒着自己不自觉的反应,“像是去找些狗血、猫血,猪血、兔血来代替……”
“你当我是狗、是猫、是猪还是兔?”
地没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用力压低他头,奉上了她的柔唇,也在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该死的,她在勾引他!
他让她学这些是用来对付别的男人的,她却拿来对付他?
是的,她是在勾引他,用她甜蜜的粉舌,用她热情的柔荑,还有她心甘情愿求他占领的呻吟,
她那细碎而带着些许热切的呻吟足以让天下男子为之疯狂,乖乖为她弃械投降。
而他,在挣扎了片刻后,终究还是陷入她所编织的网中。他可以抗拒天下所有的女人,偏偏就是对她无可奈何。
是他的错,他训练出了一个让男人无法抗拒的尤物,才会让自己摆脱不了被她掳获的下场,这是他咎由自取。
既然认了命,他索性抛开禁忌回吻着她。
他伸出大掌托高她娇柔的身躯,让她抵紧了他,热烈地吮吻起她甜蜜诱人的芳唇。
两人的意识因这个热切而持续的长吻而陷入迷乱,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与担心也随着这个吻消失无踪。
片刻后,他亢奋地粗喘着,身体昂扬着火热的期待而紧绷。
一个扬手,他撕裂了她的纱衣,这清脆声音在暗夜里更显暧昧。
"你怎幺老爱撕我衣裳?”
她在他耳畔窃笑,他却没心思搭理,径白将她压倒在地上,并让两人很快地彻底裸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