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她摸,他颤了颤。

“颈项?”她再摸,他打了个寒颤。

“鬓角?”她实在好想笑哟,因为他那愈来愈强烈的反应已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坐在地牛翻身的陆块上了。

“够了。”敖凡喊停,擒住她使坏的小手,气息不稳,面色潮红。

“才不够呢!这只是刚开始。”

“我觉得你已经学得不错了。”

“骗人!学无止境,怎可因此而满足?要不这样吧,你去喊个守卫进来,我摸给你看。”

“不行!”他想都没想便拒绝。

原因他没深思,反正他就是不喜欢看见她摸别的男人。

在这一瞬间,他几乎忘了她是他训练来专司勾引男人的棋子,她迟早得去勾引除了他之外的男人。

“既然不行,那你就乖乖地让我试呀。”她挑衅地望着他还钳着她不放的大手。

他颦眉,松开了她的手。

唉,这叫什幺?是咎由自取还是自讨苦吃?

“好,咱们现在知道你身上每个地方都是敏感点,接着就要攻击了。”曲素素接着道。

“攻击?”

“是呀!就是让男人尽快弃械投降的手法与技巧嘛!"

他不禁冒冷汗。光她要赖地偎在他腿上他就竖白旗了,还需要用到什幺攻击手法?

不过,他知道妙庄王和他不同,那不是个青涩的男子,也许她说得对,她得学得更高深的技巧才能够一举掳获那昏君的心,让他死缠着她不放。

死缠着她不放?他突然皱眉,不愿接受这个念头让他生起了一种不舒坦的感觉。

他是怎幺了?她只是他的一枚棋子呀!

“你不专心喔。”

她在他耳畔热热的呼气唤回了他的思绪,但也让他变得昏昏沉沉的。

一定是他吃了药的关系,他这幺告诉自己。

“你会不专心,那就是我的努力还不够罗?”她将脸埋在他耳旁低低地笑道。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那坏坏的小舌头正侵扰着他的耳廓,似乎要将它吞进肚子里。

这丫头!她是忘了吃饭吗?

“别这样!”敖凡又羞又恼地推开她。

他的耳朵热烘烘的,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里头爬,身上没长疹子,倒是手臂全爬满了鸡皮疙瘩。

被他推开,她反而笑了。

“喂,你很不合作耶!”

“换个地方玩,”他认真地捂住耳朵,“这里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