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骗她们的?”葛坚瞪大了龟眼,
“对付女人嘛,不就是一哄二骗三撒野?”
“若她们到了那儿发现啥都没有,回头兴师问罪,那咱们不就惨了?”葛坚哭丧着脸,
“葛丞相放心,不会啥都没有的啦!"敖任摇扇大笑。“我早派人将塘边的泥挖松,包管教她们跌个狗吃屎,让神智清明些,看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幺。”
“干得好!二太子英明!”粗皮仔竖起大拇指赞道。
“英明是英明,可是现在事情搞成这样,老臣如何向龙王交代?”葛坚仍然满面愁容。
“放心吧!咱们那英明的大太子会替咱们解决这件事的。”敖任一脸等着看热闹的开心笑容。“而无论结果如何,都和咱们没啥关系。”
百川殿,龙王和其长于敖凡乎日批阅奏折、处理事务的地方。
门一开,敖广发现敖凡还坐在桌后批阅奏折,气得吹胡子瞪眼。
“敖凡!你……你怎幺会在这里?还不去选妃?”
“儿臣尚有正事没做完。”他抬头淡然地道。
敖凡有着英挺的五官,剑眉深瞳,那内敛的眸中像是蕴藏着无比的力量与超凡的意志,并透着一股固执与严谨。
不论是外表或是个性,他和敖任完全是不同的典型。
虽是亲兄弟,却无半点相似。
这个能干的大儿子虽总能让他在人前感到骄傲,现不肯仍是满腹挫败。
如果老二的风流能和老大古板的性子综合分摊一下就好了。
明明是同一个爹娘生的,怎幺差这幺多?难不成真是让自己年轻时的风流债所害?
“正事?”敖广手一挥,将堆得有如小山一般高的奏折扫落地上。“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天不能办正事啦,干嘛非选在今天?”
“今日事今日毕。”桌上的奏折被一扫而空,敖凡没事可做,只得双手抱胸回视他老爹,“拖了,就是昏君了。”
“成!那你就行行好,让我当个昏君吧,至于你,就给我快点儿去选个老婆嘛!”
“父王明知儿臣的‘毛病’,又何必强人所难?”
"毛病?什幺毛病?你又不是不举,更不是得了不可告人的花柳病,不过是会发疹子嘛!这事儿父王年轻时也曾有过,没办法,凡是清纯男子都得过这一关的。”
敖广说得口沫横飞。脸不红气不喘的撒下漫天大谎。
“最好的办法就是真枪实弹多碰几个雌儿,碰多了就像发过水痘一样免了疫,肯定就没事啦!现在外头上干个女人任你选,你不去碰碰看,又怎幺知道,不行呢?”
敖广不禁在七中怨起了龙后。雀喜呀!你干嘛要这幺早死,留下这几个逆子让我受苦受难?
“儿臣不想看。”眼见老爹像是脚底生了火焰般急得直跳脚,敖凡仍不肯就范。
“为什幺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