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石干恩万谢,抱着瓷瓶便往新房的方向跑。

他在路上险些和敖凡相撞,没有心思跟兄长解释,他仍继续往前跑。

来到畜棚门口,敖凡笑看着向她走来的爱妻。

“你怎么猜到的?”

“拜堂时我就觉得新娘不太对劲儿了,和传说中的蛮牛女差得太远。”

敖凡一笑。他也是这样才会守在新房外,可是这会儿看来,还不如素素想得周全。

“好聪明!”敖凡笑揽着她的腰,赞道。

“聪明?”曲素素笑嘻嘻地偎在丈夫怀里,“还不是被你调教出来的?”

“走吧,等确定了三弟妹没事后,咱们就该回去看宝宝了。对了,回家前咱们还得先上瑶池一趟。”

另一头,敖石已回到新房,他戒慎恐惧地将瓷瓶捧至床旁,然后拔开瓶塞。

瞬间,只见一缕白烟自瓶口冒出,再由赤依依鼻端钻人她体内。

接着,躺在床上的人儿轻轻咳了咳,脸色由白转红,双目缓缓张开。

一见着那熟悉的眼神,敖石再无半点怀疑,他大叫一声,“依依!”之后立即开心地扑向她。

还未将她抱满怀,迎面一个巴掌挥来,打得敖石眼冒金星。

“依……依?”

“依什么依!”

赤依依坐起身,瞳中满是怒火,头上的一对犄角也冒了出来。

“我……我是石头呀,你……忘了我?”难道魂魄曾离体后会失忆?

“我当然没忘!你就是化成了灰我都认得,哪像你,还对着小牛猛喊依依!”

“我……”敖石红了脸,“我是心急嘛!你是因为这样而生气吗?”

“当然不是!”

老实说,关于他错认牛儿的这一段,那时她的魂魄被困在瓶子里,但仍听得清清楚楚,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倒是满感动的。

“那你在气什么?”

“我气你连拜堂时弄错了人了都还不知道!”

“依依,这不能怪我,当时新娘子盖着红盖头,否则我只要一看见你的眼神就能认出来了。”

赤依依一哼,别开脸不吭声。

“我是说真的!”敖石急着解释,“要不你去问知心,看我是不是一揭开盖头就立刻发现不对了。”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虽说不是他的错,她还是忍不住气恼。

拜了两次堂,一次是她身不由己,一次是她遭人顶冒,真是恨哪!

见心爱人儿头上的牛角缓缓消褪,敖石将她拥进怀里,柔声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