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他们那仿佛母老虎投胎转世的公主?

爱情的力量还真是大啊!

拜了堂后,敖石眉开眼笑地牵着赤依依进新房。

他们进房之后,知心善体人意地将媒婆、丫鬟等人赶出去,之后自个儿也笑嘻嘻地退出房门。

“春宵一刻值千金,姑爷还请慢“用”,甭客气!”

敖石笑了。这小于的话和前一次一模一样,只是他的心情却是全然不同了,上次是惶恐无措,这一次,他才真的如同其他的新郎一般,满心期待着。

伸出手,敖石揭开了新娘的红盖头。

赤依依的丹风眼里漾着似水的温柔,软嫩的丰颊,娇艳的唇瓣,以及那颗赤色朱砂痣,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美得令人呼吸为之一窒。

她容貌未变,可是敖石突然浑身一震,迅速退离床边。

“夫君,你怎么还不过来替奴家卸下风冠?”

赤依依的模样既娇且媚,声音足以使人骨酥,嫩白的小手甚至摸上胸前的盘扣,那表情十足十是一个极待人疼宠的娇妻。

“这凤冠好沉哪!”

敖石只是不断往后退,惨白了脸拼命摇头。

“你不是依依!不是我的依依!”

她噘着嘴微嗔道:“你是被兴奋冲昏头了吗?我若不是依依,会是谁呢?”

“我不知道你是谁,总之,你不是我的依依!”敖石一边打开房门一边大喊,“知心!快过来!”

门一敞,咕咚一声,知心红着脸从门外滚了进来。

真不好意思,它原是想偷听点儿壁角的,没想到被当场逮着,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姑爷正需要它嘛!

“知心在,姑爷有何吩咐?”

“立刻听她的心,我要知道她是谁!”

知心傻眼,那不是他们的公主吗?不管了,先照办再说。

它仔细聆听,不一会儿,它看向敖石,眼里有着困惑。

“景兴镇杜袅衣?”

杜袅衣?

这似曾相识的名字唤起了敖石的记忆,那不正是前些日子有位大娘硬要塞给他的鬼妾吗?

大步一跨,敖石毫不留情地用力擒住床上女子的手腕,燃着火焰的双瞳骇人至极。

那杜袅衣原就是个凶姑娘,这会儿也忍不住让他愤怒的双眼瞪得心口有些发毛。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依依呢?”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冷声道,“你既已拾得我的镯子,就是我的夫婿,是你始乱终弃在先,别怪我死缠不休。当日我偷偷跟着赤依依,等的就是和你拜堂成亲。”

“我当日已同你母亲解释过,我已娶妻,拾得你的镯于纯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