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只说了一句话,但他不顾一切保护她的动作已表达了千言万语。
唉,笨石头!她会是乖乖挨打的孝女吗?
“我教训女儿千你何事?”赤犊眯起了眼。
“依依娇贵脆弱,哪承受得了这么重的一拳?城主不开心,只管冲着我来便是。”
娇贵脆弱?若非今日大家心情太差,敖石这句话真是会笑断了所有人的肚肠。
“想保护她?你凭什么?女儿是我的,我自有分寸!”赤犊冷哼,“小子,先想好该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他手一挥,令声一下,一群侍卫便簇拥而上,准备将敖石送进地牢。
虽有过人的神力,但敖石并无抗拒之意,临走前,他只是忧心地瞅着赤依依。
“依依,你放心,我那些兄弟们个个都很出色,你一定会喜欢,千万别为了我和你爹呕气,我没关系的。”
赤依依没有回声,她注视着敖石远去的背影,眸底充满复杂叫情绪。
夜里的地牢阴暗又闷热。
除了偶有的鬼号及鼾音,这儿可说是一片死寂。
地牢深处有一间单人囚室,宽仅八尺,污秽而阴暗,地上仅铺了一层干草,其余什么都没有。
那里,有个身躯庞大,下巴冒着胡碴的男子正盘腿坐着。
不是他不想躺着睡,只是牢房太小他太大,想躺平不容易,此外,他手脚上锁了一层又一层厚重的铁镣,一翻身就匡啷啷的作响,太吵。
将他缠上铁镣是赤犊的意思,因为这家伙蛮力太大,又是他用来与人交换的筹码,若偷跑了会很麻烦的。
这时,地牢门口起了骚动。
“公主,城主有令,您不可以……啊!”
惊呼之后是一连几道咚咚的倒地声。
见狱卒倒下,其他囚犯赶紧闭眼装睡。一边是城主,一边是公主,他们为求生存,唯一的办法叫作明哲保身,有看没见。
不一会儿,单独囚室的栅门锵一声被打开。
“还不出来?”
坐在里头半天没动作的敖石惊讶的看着她。
“依依?这里很脏,你不该来的。”
赤依依冷冷地哼气。“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跟我说什么该不该。”
她举起长剑跨步上前,正想斩断敖石手脚上的铁缭,他却闪了开去。
“怎么,在这儿住上瘾啦?”
该死!难不成她费尽心思劫狱,却碰上一个不肯走的犯人?
“我若走了,你爹爹拿什么换人?”他憨厚的脸上满是犹豫。
“你替他考虑这么多做什么?他考虑过你的立场吗?”笨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