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石憨憨地回话,并对她的做法一脸证赏。
这真是个好办法!
伸出手,他想学她扯下床幔裹身,却没想到力道太大,这一猛扯,不但床顶的支架被拉断,连床也塌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过后,赤裸裸的他趴伏在她身上,姿势极为不雅,更惨的是,那些床幔、木板及支架全都压在他们身上。
“赤姑娘!你有没有事?”
敖石知道自己重量惊人,手忙脚乱的想拨开身上的杂物站起身,但心急之下,反倒使得两人像蚕蛹似地让层层床幔裹得死紧。
赤依依在他身下痛呼,快要断了气。
“死胖子!臭肥龙!你……有本事就别让我爬出来,否则我非吸干了你的肥油!”
她愈骂他愈心急,加上他手又拙,虽然找到了床幔的布头,但猛力乱扯的结果,竟是不小心跟着扯烂了那原本裹在她身上的床幔。
最后,她被迫再度和他毫无间隙地紧紧相贴。
“该死!你……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再凶再恶,可是赤依依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这么多的意外串一起,让她脸上的恼火渐渐让羞意取代了。
死憨龙,亏他一脸老实相,莫非是她看走了眼?
“我不是!我不是!赤姑娘,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在她身上拼命挣扎,还得当心别让自己的压伤了她;可是如此猛力的动作,只是让两人之间不该碰触的部分全都碰着了。
他的胸膛揉压着她的丰盈,两人的身子一个坚硬若石,一个柔软如泥,就这么磨蹭着,诡谲的氛围在不知觉间蔓延开来。
赤依依瞠目结舌,突然咬紧了唇瓣。
只因她的嘴儿在无意识间竟轻泄出声,而且那是种娇软无力的呻吟。
她身上有股莫名的野火到处窜冒,她的丰盈被揉压得挺立且敏感,那种感觉,令人好生诡异又好……羞人哪.!
还有,他胯下有个热呼呼的“东西”紧抵着她的柔软不放。
赤依依绋红了脸蛋。她虽未曾亲眼目睹过男人胯下之物,但好歹牛棚里的公牛发情时,她见过……
“别再动了!”她立刻出声。
敖石汗水涔涔,赶紧停止挣动,可是嘴上仍没停,“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不是……”
够了!不是故意就能搞成这个样,要是故意那还得了?
“闭上眼睛!”她再娇斥一声。
他听话的闭跟静止不动,接着她翻转过身,变成了她在上他在下,她的双腿甚至横跨他的腰,情况虽同样暖昧,但至少她取得了主控权。
和这条笨龙才认识没多久她就明白了,要解开和他的僵局,别妄想靠他。
她一步步地处理眼前的混乱,没多久,坍塌的床架旁,两个身上同样裹了条破床幔的人隔了段距离坐在那儿。
敖石呵呵笑赞道,“赤姑娘,你好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