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音一响,篷天大元帅、泰山三郎、文曲蛇郎君、三位龙族大将军的公子全厮杀起来,却是独缺了个任剑飞。

老实说,谁都没把这位参赛者放进眼里。

每个人都想着,自己只要一个喷嚏,就能让他滚回老家包馄饨去,谁若先去动他,那就叫作自贬身价!

见没人搭理,任剑飞乐得养精蓄锐,他环胸站在一旁,表面上看似不动声色的瞧着热闹,事实上却在心中评估着所有对手的实力。

没多久,一尾断蛇被抛出了战局。被打回原形的文曲蛇郎君哭哭啼啼地滑动着上半身,在场外的垃圾堆里寻找他的下半身。

幸好蛇的再生能力强,回去后缝缝补补,应该还勉强能用。

之后,泰山三郎砰一声被甩了出来,最后,是几位龙族将军的公子抱头窜出大殿。

“哈哈哈哈!”仰天大笑,篷天大元帅将鬼爪钉耙重重击地。“篷天叩见丈人啦!”

“对不住。”任剑飞轻咳一声,“阁下似乎忘了在下。”

嗄?篷天大元帅眯了眯猪眼。这家伙还没知难而退呀?

“喂!小子,你可不像方才那些废物,手断、脚断、头断了还可以想办法,你的小命是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哟。”

“谢谢提点。”任剑飞举起那满是铁锈的长剑。“重点是,先打着了我再说吧!”

篷天大元帅喷喷鼻息。“挺有自信的嘛,那咱们就来见见真章!”

钉耙霍霍,迅捷如电,这一耙,他直直打向任剑飞,原想一耙便取他小命,才发现这家伙运剑如神,虚招过后便是实招,劈、砍、扎、刺,瞬息万变,防不胜防,他的钉耙没能打中小子,反倒是他的肥臀让小子的剑给扎出了几个窟窿。

他的伤口并没有流血,而是淌出了一摊摊的肥油。

“妈的!”篷天大元帅一边揉臀,一边吐口水。“看不出小子你还有些真本事。”

“那还用说?”敖筝在一旁笑嘻嘻地拍拍小手。“大元帅,肥油省着点用,后头且有得用呢!”

“谢谢公主的关怀及打气!”篷天大元帅笑呵呵着,“为了咱们的未来,我会更加小心的。”

敖筝鼓高了腮帮子,扮了个鬼脸,懒得再和他多说。

回过头,篷天大元帅没了笑容,神情阴惊。

“小子,别再浪费我和公主拜天地的时间了!”

话说完,他猛喝一声,瞬间整个人如一颗球般膨胀,变成原先的七、八倍大,之后他再念了声咒,顿时化成十个同样吓人的篷天大元帅,然后一个个举高了钉耙往任剑飞身上挥去。

一个篷天大元帅已经让任剑飞疲于奔命了,更何况是眼前暴增十倍的超大家伙?

没办法打,只能躲,渐渐地,任剑飞显得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这样哪像是比武?又哪有招式可言?压根是巨人扫蚂蚁。

那十支钉耙上各有五支鬼爪,爪爪锋和足以削骨,几下之后,任剑飞身上的监甲被削成碎片四下飞散,剑将尽毁,身上也血迹斑斑。

见了血,十个篷天大元帅都仰天大笑。

十只猫逮一只老鼠?好生过瘾!

“爹呀!哪有人这么打的?这太不公平了啦!”敖筝急得跳脚,眼睛也红了,不忍再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