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任剑飞伸手接过。
“光有钟甲没武器,你这算帮什么忙?”敖筝仍嘟着嘴。
“好好好,明儿一早属下就带任公子偷偷进兵器宝库里去,怔他挑件称手的武器。”
“还有呢?”这根本还不够。
“还有?”粗皮仔搔搔头,片刻后,他眼神一亮,击了下掌。“有了,待会儿属下立刻派人去找二太子,二太子足智多谋,也许他会有办法。”
“你知道二哥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她的大眼里总算有了一丝希望的光芒。是呀!二哥是很聪明的。
“不知道耶!”粗皮仔笑得尴尬。
闻言,敖筝趴回任剑飞的肩窝,再度嘤嘤啜泣。
“那你刚刚说那么一大串,不全都白说了?”
“七公主别哭、别哭啊,属下立刻调动所有眼线,无论上天下海,定要翻出二太子来不可。”
匆匆告退后,粗皮仔便赶着去办事了。
“别哭了。”任剑飞柔声劝慰着她,“粗皮仔说得对,未战先言败,你又拼命地哭,不是触我楣头吗?”
“要我不哭,”她吸吸鼻子,将小脸抬起,“那你就听我的。”
“私奔?”他摇摇头,仍不赞同。“那叫逃避,不叫解决。筝儿,你就放下心让我去试试吧,真正的幸福本来就是要靠自己努力争取的。”
知道劝不了他,她可怜兮兮的红着大眼睛,伤心地问:“那我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吗?”
“与其一直哭,不如帮我这个吧!”
他温柔地轻笑,伸手抬高她的下颚,吻了吻她。
对于这个久违的吻,两人企盼良久,四片原是冰冷的唇瓣轻轻一触,便似野火燎原。
她玫瑰般的唇瓣迎接着他的双唇,交换着彼此的甜蜜。
一会儿之后,他将火热的唇贴上她的额心,再顺着眼眸、鼻子亲吻,最后回到她那已被吮得红肿的唇瓣。
不能再继续了!
任剑飞乍然停止这个吻,在她唇畔粗粗地喘息。
再吻下去,他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
“筝儿,现在你懂了吗?为了能再尝你的甜蜜,无论如何我都会留着这条命的。”
他的话让她绋红了脸。
但他停下了吻,却让她感到空虚无依。
没人知道,明天之后,她还能不能再度尝到他的滋味,如果不能,她情愿死去。
这样的念头让敖筝伸长了小手拥住他,依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背。
他的身子好烫好烫,他会不会又发烧了呢?
但他浑身的热气却熨得她好舒服,她轻叹一声,依从体内自然的反应,主动将唇贴上他的。
她主动的小手让他颤抖,她的小嘴更让他再度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