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筝没有说话,心里思索着。

是不服气,也是不甘心吧!

她突然想要去瞧瞧小飞的新娘子究竟是如何国色天香,又是怎样地懂规矩。

“帮我向大土告个假,我去去就回!”

善财童于还不及揽住,敖筝已然驾着祥云下凡去了。

正搔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听见了前头观音大士的慈音。

“由着她去吧。”

善财童子闻声,双手合十,跟上观音大土的脚步。

唉!看来这刚来陪侍大士的龙女妹妹,八成很快又得离开了。

第七章

任家堡与华阳门联姻。

一边是蜀中第三昌,一边是武林三大门派之一,因此婚事极为盛大,任家堡已经连续好几日宾客盈门,人来人往穿流不息。

这一夜,正是任剑飞的洞房花烛夜。

做过他的贴身婢女,敖筝自然清楚任剑飞的厢房在哪儿。

敖筝想瞧瞧他的新娘子,却不想让人瞧见她。

不难,观音大士给了她一件宝器,一条可以隐身的斗篷,披上它后,凡人便见不着她的身影。

这件宝器是方便大士聆听世人之苦的,没想到今夜她却拿来私用。

心里向大士告罪后,她将斗篷披在身上。

之后,她趁着媒婆开门离开时,溜进了新房里。

屋里烛火荧荧,挂着大红帷幕的喜床上,一个身着凤冠霞披的新娘子安安静静地端坐着。

敖筝苦笑,原来小飞要的“规矩”妻子得是这个样的,若换了是她,八成屁股还没坐热就熬不住了。

红盖头遮住了新娘子的脸,让她无法看见新娘子的长相。

不瞧见不甘心哪!

敖筝傻傻地凝视着那端坐在床沿的人儿。

那张床,在小飞养伤时,曾是他们两个最爱厮混及偷香亲嘴儿的好地方,而今夜,那有资格坐在床上的人却不是她。

她不懂自己干嘛不走,更不懂自己在等待什么。

难道,她就非得看清楚了小飞是如何亲他的新娘子,如何爱抚他的新娘子,她才肯死心离开吗?

屋子里十分安静,除了烛火偶有的轻微声响,里头的人都没有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