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终于让敖筝肯乖乖听话。

唉!她八成是他的不幸之神,遇上了就要倒楣的。敖筝在心底叹气,她明明是来报恩的,怎么现在无论怎么瞧,都像是在报仇呢?

檐小雨大,他们湿透了的身子紧紧偎依着。她蜷缩在他怀里,像只被疼宠的猫儿,山着主子为她挡去风雨。

秋雨带着寒意,但他的怀中很温暖,待得愈久,她就愈不想离开,也愈不跟他客气了,放松身子,她赖在他怀里,像是从磐古开天辟地起她就已经躺在那里了。

“你的伤,还疼吗?”

他淡淡地道:“你别提,我不想,它就不疼了。”

敖筝忍不住在他怀里咯咯笑。这是什么歪理?

“你还笑得出来?你真的不知我这一剑是为谁受的吗?”

她不服气地抬起眸子,噘高了嘴,“谁教你问都不问一句,就飞剑刺过来?……那又是谁教你偷偷摸摸跑到这里来?”

这句话让任剑飞的警觉心又起,一边问,他一边将大掌圈上她纤细的颈项,眸中满是锐利而冰冷的光芒。

“筝儿,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的手掌加重力道,表明了如果她撒谎,他便要掐断她的颈项。

他的表情很凶恶,手劲很强,她却是一丁点儿也不怕。

“我是来报恩的。”

“因为你卖身葬兄,而我买了你?”他挑挑眉,冷笑一声。

“当然不是了!”她低头咬住下唇,考虑着该怎么说才不会吓着了他。

“你要不要回想一下,前一阵子你做了什么好事?”

“没有。”

听他答得极快,显见他早已把将一条鱼儿放生的事情给抛到脑后去了。

“真的没有?”

“当然。”

他眸子沉冷,大掌不断加重力道。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因为我知道,你常常跑到这里来练剑。”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谁告诉你的?”是方里?不可能,万里对这丫头防得比他还紧,就生怕她是有心人派来探底的。

“没人告诉我,是我来过这儿。”

任剑飞冷笑,“不可能!以你的本事,不可能来来去去我却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