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在三年前跟我说过了,说范继书会愤而离家的原因,是因为你们两个被误下了春药,既然连春药都吃过了,怎么可能会还没有做过?”当她没看过言情小说呀!

“谁说被下了春药,就一定要做的?”

在那一夜里,他是用他的手为她一次次地解去药性的,至于他自己,则应该是在浴室里自己想办法解决的吧。即便事隔多年,即便两人最后还是在一起了,范彤彤仍是一想到这件事就会脸红红。

脸红于自己的要白痴,自己去偷春药来尝!

不过在事发隔日的早上,范继书的床上的确有着血迹,但那不是她的,是他为了怕自己一时遭药性所控制,夺走了她的贞操,于是以水果刀往自己腿上戳刺,逼自己清醒时所流下的鲜血。

事发的第二天他就失踪了,直到事隔三年,在两人情意互通之后,她才问他有关于那一夜的事情。

她问他既然当时都已经喜欢上她了,为何仍旧坚持不肯顺水推舟?不肯让生米煮成熟饭?

范继书淡淡地回答,就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更要懂得尊重。

不待她开口,他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说那时他又不知道她喊的是“书”不是“叔”,对于一个口口声声喊他叔叔,还要叔叔救她的小女生,除非他是个禽兽,那才有办法对她下得了手。

耳里听着他的解释,范彤彤心头满是甜蜜。

这一世有幸能够有个如此疼她、尊重她的男人陪在身边,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跟上帝要求些什么了。

等湛蓉芳伤好出院,两人的婚期也敲定了后,范继书更是不肯碰她,说是要留在新婚之夜才要彻底尽“性”。

从回忆里抽回神的范彤彤,看见妹妹还在等她解释的表情,却因自觉很糗不敢再讨论这话题了。

不想讨论只想躲开,于是她拉起裙摆,起身往外走。

“哎呀呀!我不跟你说了啦,等你将来自己试过后就会知道了啦!”

瞪着姊姊逃逸的背影,范橙橙没好气的眯起眸子。

自己试过后就会知道?

大姊,你当我白痴呀?

春药这种东西,是可以吃了试着玩的呀?

在庭院里的另一头,除了有负责外烩工作的炊事人员正在忙碌外,还有一群工作人员正将十台由日本进口的大头贴拍照机器,由货车上抬下来。

“哇!”伴娘之一的舒洁心伸手敲了下头,“彤今天都要当新娘子了,怎么还童心未泯地在迷大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