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可怕!他对她的影响力。

可怕到她才只是听见了他的声音,就会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回台北的高速公路上,她借着酒意,一次又一次地勾低他的脸,主动献吻的任性了。

“再一次就好!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的任性了!不然我不让你开车喔!”

印象里的她咯咯娇粲,媚眼如丝,醉意酣然,但真的……只是因为醉吗?

而如果真是醉了,还会记得这么清楚吗?

也不知是被她给缠怕了,还是终究也被醺染了酒意,总之他像是突然失去了理智一般,车头猛一快转,将车子开到路肩停下,压下了警示灯,一把将她扯过了排档杆,用力地揉进怀中,将她吻了个天昏地暗。

他的吻好狂、好烈、好热、好……好不像那个凡事冷静自持的韩超凡!

他恣意蛮横地翻弄着那被卷吸入他口中、属于她的香软小舌。

吸吮、放松、迂回、刺探、纠缠、追逐,他们用舌做尽了两人从未尝试过的各种激情游戏。

他们吻得又疯又狂,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大手是在何时扯下了她的内衣及长裙,甚至还有底裤,态意地、狂野地爱抚着她。那来自于她的娇喘嘤咛,在温度高得吓人的车厢内,暧昧地交织不断。

若非刚好有警车经过,向他们投射来了远光灯,还故意多闪了几下,才终于将两人给惊醒过来,否则他真的可能会在车上就……就要了她。

她仓皇失措地爬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手颤抖得不像话,花了比平日至少多百倍的努力,才能将那全都走了位的衣裤穿好。

等她把衣服都穿好了之后,他才重新上路。

在后来的一路上,她都没敢吭气,没敢说话,只觉得身子由内而外颤得慌。

是对陌生情欲的慌,也是对于自己居然会对他毫无招架能力而感觉到慌。

她在车子一到了社区大门外时,立刻逃难似地奔下车,连再见都没说,更不敢去看他在她背后那意味深长的久久凝视。

她奔回家里,躲在落地窗后瑟缩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听到车子开走的声音。

她倚着窗玻璃,身子无力地滑下,将头埋进了掌间,终于明白了何谓“玩火自焚”。

活该!谁让她喜欢玩火!小妹总爱这样说她。

她玩了火!被火烧到!而那一把火就叫作“韩超凡”。

一个她原本只想要戏弄惩罚的男人,可看看现在,到底是谁被谁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