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但橙橙,就这一回你饶了我吧,下个周末甚至是下下个周末,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好!我饶了你,”她用力甩脱了他,冷着嗓音宣布,“不仅是这个周末,更包括了下个周末、下下个周末,以及无数个周末……”她面无表情,“既然连你自己都说学习有进步了,那还需要我这瑜伽老师做什么?你走吧!你自由了!我饶了你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青筋隐跳,他艰涩地开口,“橙橙,你讲点儿道理好吗?”
昂颈挑衅,她不驯着表情,“不讲!我就是不爱讲道理!你能拿我怎样?”
是的,他能拿她怎样?
将她按在大腿上赏她屁股一顿打?告诉她别在男人面前说那种会挑高人家火气、将人给逼进死角的话?
还是掉头走开?别和那既不讲理又善变任性、有着千种面貌的小女人一般见识?
不再去学瑜伽,也不必再受罪了,两人从此形同陌路,各自回归原有的道路,当这两个礼拜的学习是噩梦一场?
虽然这两项提议都满不错的,但韩超凡最后的选择是——花了七、八个小时的车程,由台北到垦丁,再从鹅銮鼻沿着东海岸的佳鹅公路继续北行。
最后车子在鹅銮鼻及风吹砂之间,滨临着浩瀚太平洋,那有着一整片辽阔草原的龙盘公园前停下。
长途奔波,别说是韩超凡觉得累,就连他那台bw。也该被操累了。
却只有范橙橙,像是讨到了圣诞礼物的小女孩,脸上得意的笑靥从台北到垦丁,一路上不曾卸下。
哼!她可开心了!却害他始终没想好该怎么跟卉珊交代。
原想骗说出国忙公务,却又怕她直接去问老爸,或在事后要求查验护照。
卉珊其实并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女人,不像某人!想到了这里,他忍不住斜瞥了眼那一路上没卸过笑颜的小女人。
但卉珊不会闹并不代表着她就是个笨蛋,她只是比一般的女人都还理智,也更讲道理了点。
但所谓的讲道理,应该并不包括他缺席了她的发表会,原因是为了陪另一个女人去看星星、去学放轻松吧!
既然编不出好理由,他只好生平头一回当了懦夫,手机一路关机到底,让谁也找不到他,免得还得编谎了。
龙盘公园是个上升的石灰岩台地,因为石灰岩容易被水溶蚀,所以区内有着崩崖、渗穴、石灰岩洞及红土等等地形景观。
徜徉在辽阔的草原上时,可以远眺到曲折有致的海岸、陡峭的崩崖,当然,还有那最重要的,让他们奔驰了七个多小时的目的!观星。
他们不是最早到的,幸好也不是最晚的。
所以在停妥了车后,还有时间让范橙橙去找个她认为能够看得到最多星星,而不是最多人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