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女主人说话了,她说做事不可以虎头蛇尾、不可以半途而废,于是和他约定了一周要去四个晚上,因为连续上课才能将那些拉开了的筋骨继续保持。

她还要求他得先来吃饭,理由是搭上了食疗,会对他的学习更有帮助。

但在主动要求受刑两个礼拜后,他的感觉又渐渐起了改变,觉得像是……

上了贼船!

真的!他真的偶尔会有这样的错觉。

明明在两人初次会面时那叫橙子……喔不!叫橙橙的小女人温柔亲切、甜笑软语,再加上被那句“是因为怕学不起来,所以才不想学”的话给刺激到,他才会点下了头,答应来学什么鬼瑜伽的。

再加上第一次的经验真的不坏,让他有种在自个儿家中的舒适感,却没想到在两人渐渐熟稔了之后,刑场女主人的狰狞面目好像也愈来愈不隐藏了。

“吸……吐,吸……吐!”

一支“爱的小手”毫不客气地往那正在努力吸气的小腹上重击而下,疼得他直想骂人,却碍于“男性尊严”只得忍下,耳畔却仿佛听见了凉凉冷讽——

“用丹田吸!白痴!用错了地方,活像只青蛙。”

韩超凡忍不住快速旋过头去,却只能瞧见一张淡漠依旧的无辜小脸蛋,活似方才那句刺耳难听的话,若非是他听错,就该是活见鬼了。

真的是听错了吗?

心中狐疑地将头转回,但此时的他可没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因为又要接着下一个动作了。

“蹲好!左腿前弓,右腿打直,膝盖不能弯,腰部扭到极限,双手用力向上举高,无限地延展,直直盯着天花板,捉出你的极限点来,千万不能松下!一、二、三……等一下……”外头传来了电话声响,“我去接个电话!”

呿!只有白痴才会不乘机偷点儿小懒吧,但是他……

呃,好吧,就算他是个白痴吧,为了不想让这小女人看不起他,当他是来打混兼睡觉的,是以就算身边没有老师在,他仍强迫着自己坚持下去。

但……一秒钟、两秒钟……一秒秒地滑去了,那小女人却老不进来,他的手筋、脚筋眼看着都快要断了。

颤颤颤颤……抖抖抖抖……酸酸酸酸……干干干干……

不行!他真的撑不住了,手酸得像是要断掉,却在他强颤到松下手的刹那,身后快影掠来,“爱的小手”给了他绝无爱意可百的重重一下。

“不是叫你不能够放下的吗?”

“那是因为你离开太久呀!”

韩超凡愤然地将那像是快要残废了的手用力甩动,隐忍了多日的怒火正待爆发,却见小女人朝他走过来,不出声地伸出手,往他那僵疼难耐的手臂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掐捏按摩。

眼见如此,就算是再气、再恼,也不能对着一个正在帮他纡压按摩的女人发作吧?

怪的是那嫩葱般的十指明明滑润如泥,却偏又是劲道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