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听话。”他放开了她的手指。

就在范黄黄松了口气,且有点不敢相信他会这么乖时,突然感觉到自己仿佛撞进一面厚实的温热肉墙里,原来是他将她往前用力一扯,硬是将她给扯进自己怀里。

“你要干什么?”

她吓瞠着双眸,僵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想做那正在她脑海里浮起的事的,她既不美又不艳,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他的菜,她一定是……嗯,一定是误会了,他只不过是想吓唬她而已。

石梵伸手拂开她覆住小脸的发,笑得很坏很坏。

“我要听话,你叫我别吸你的手指头,那么我只好去吸别的地方了。”

范黄黄听了一阵慌恐,心底直喊糟,怎么他的话听起来还真是想对她干“坏事”?

就知道要当个乖女孩,就知道不应该说谎,她真是后悔跟容妈说了谎,现在可遭到报应,让坏人给逮住了。

她更懊恼自己怎么会那么蠢,全然没对他设防的帮忙送狗,然后顺道……送来了自己?

她颤声开口,“不不……头全……全是人,你你你……我我我……你若敢怎样,我会尖叫的。”

他笑得更坏了点,既邪又坏。

“兽医小姐,你一定是第一次参加我们这种成年人的party,方才andy就说过了,各自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别干涉别人,所以我们通常都会很尊重别人,如果那人正在做的是不想被人打扰的事情,我们都会自动关住耳朵,假装没听到。”

“那……那是你们的游戏规则不是我的,如果你真的敢怎么样,我我我……我会尖叫到连警察都跑来管的。”

“是吗?那我倒要试试你的尖叫声到底有多么的响亮……”

他将嘴俯在她的耳畔,邪笑的吹气,吹得她又痒又难受。由他口中呼出的热气窜入她耳里,让她颤了又颤,更可怕的是,那就像是一个定身咒,她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再也不能动了,也或者是……不想再动了。

石梵向来清楚自己诱惑女人的本事有多高,尤其这位兽医小姐只是个啥都不懂的青涩嫩果子,是以压根懒得费神去压制她的动作,迳自俯首吻她的额际,接着一路朝下移去。

他温柔地拨开她的发,轻吻了吻她不断微颤着的长长睫毛,再轻吻了下她那因为恐惧而变得冰冷的粉嫩双颊,最后才是她透着馨香气息的柔软唇瓣。

他先是柔柔地黏触,细细地啄吮,在终于觉得已无法只尝得这些的时候,以唇瓣紧压着她的,强势的逼她张开口,好迎接他的蛮横入侵。

他的舌尖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强迫她柔嫩的小舌与他的热舌翮翩共舞。

接着他将大掌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她以宽松衣物遮盖住的娇躯,并发现会令男人爱不释手的宝物,接着开始施虐,贪玩的轻捻慢揉,态意无度的拨弄着她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