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赶紧将往下搜寻的目光收回来,用力一摇头,她坚决地告诉自己,不要!

她不喜欢这样子奇怪陌生的自己!

范黄黄听见咪呜一声,转头看见黛丝疑惑的眼神,知道她有些不安。

都是它那坏主子害的,当它身边的奇怪人类做出奇怪的动作时,它就会开始紧张不安。

“没事的,黛丝。”伸手轻抚着猫儿的背脊,她柔声哄着,“我只是该回家了。”

“谁许你走了?”

乍然听见那害她胡思乱想老半天的声音响起,吓得范黄黄一个转身跳起,头顶甚至还因此撞上天花板。

“哈哈哈!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长得这么高?还高到了有本事去撞到天花板?”石梵边大笑边矮身走进来。

在这个夹层小房间里,他算是高个儿的了,所以得要特别小心,只见他在调侃她后,走近她身旁坐下,伸出手想帮她揉头。

“别!”

范黄黄酡红着脸急急想挥开他伸来的手,不想让他碰,倒不是怕羞或怕吐,而是另一种更深层的心慌不安,谁知他毫不费力的用另一只大手,将她意图阻止的手给钳握住。

“为什么不要?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头上有了淤血块是很可怕的事。”

石梵温言哄诱,就像她平日在为小动物上药之前的动作。

“有了淤血不揉散,是有可能变成脑震荡,也有可能因此压迫到大脑神经,害你变成一个小白痴。”

“少骗人了!哪有那么严重?”当她三岁小孩吗?范黄黄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

“真的有!”他表情一本正经。“上回我帮人写的‘龙卷风’里就有这样一段剧情,男主角只是下小心撞了一下头,他就失去记忆了。”

“那只是在戏剧里,现实生活里的真人可没那么脆弱。”

“不管脆不脆弱,小心点总是好的,对不?”

不顾她的挣扎,石梵硬是一手为她揉着头,另一手在推开她的小手后,自顾自地拨开她垂覆在脸上的过长刘海,一看之后眼神微茫,嘴里也忍不住轻吟着——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

“什么意思?”范黄黄被他的眼神惑住,被他的嗓音慑住,忘了挣扎,傻傻地问道。

“意思就是……”石梵回过神,薄唇噙着魅笑,“我亲爱的兽医小姐,你有一双会害入迷路的眼睛,而我很想沉溺其中不起。”

“无聊!”即便一颗心被他一逞得更乱了,至少她已经有力气推开他的手,没敢再看向他,她低着头小小声开口,“奥斯卡睡了,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