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吃饭!胡闹!那种东西是能给人吃的吗?也不怕吃了闹肚子!”

“才不会闹肚子呢!容妈,我这里的东西可都是有卫生署检验字号的。”

能被她挑上进货的,样样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好料,她是不会做出可能会伤害自己小病患的事情。

不过抗议归抗议,范黄黄还是乖乖地捱着茶几边坐下,拿起热热饭盒动筷了。

没办法!这是打小养成的习惯,只要容妈一变脸下了令,她们四个小萝卜头就会乖乖照办,不愿惹她生气。

来多了,也看多了范黄黄是怎么做的,容妈动作熟练的将手上小家伙先洗净再以大毛巾拭干,最后拿起吹风机,快手快脚的完成后放回笼子里,接着边擦手边关心的问。

“说正经的,你还要在这种地方住到什么时候?”她神情有些发愁,好像她真的住在什么狗窝里似的。

“别愁别愁,女人家一愁就会长皱纹的。”范黄黄呵呵笑,逗着容妈。“等会儿奥斯卡的主人应该就会来了,只要他接了奥斯卡回家,我就能走了。”

“拗丝瓜?!”容妈又皱了眉头,“那是什么?”

“一只两岁大的马尔济斯犬,就是狗狗啦!”什么拗丝瓜?范黄黄又被逗笑了。

“怎么?现在已不时兴把狗狗叫做来福或旺旺了吗?”就连小黄也不错呀。

范黄黄一脸受不了的翻翻白眼,“容妈,光听这两个名字就知道你落伍了。”

容妈可不服气了,“要我说呢,会把狗狗取名叫‘拗丝瓜’的才是个怪人!”

准备要喝汤的范黄黄,让这句话给弄得呛咳了好半晌。

容妈见状,心疼地走过来帮她拍背。“慢点喝,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干嘛呛成这个样子?是觉得容妈说得不对吗?”

“不,容妈,不是不对,而是觉得你说得太、对、了!”范黄黄顽皮一笑,“奥斯卡的主人真的是个怪人。”

怪到叫人无力,怪到叫人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不想理,却又不能不理,很缠很黏人,但当他不缠不黏时又好像……不习惯了。

边想边失神,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了。

容妈见状眯紧老眼,“那是一个……男人吗?”

看见范黄黄点头时居然还微红了脸,容妈心底生起不安,从没见她的好三小姐在提起一个“男”性生物时,有过如此微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