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瞧瞧那张纸,上头全写箸别人的事情,连句想念师父或是问声你好不好的话都没有,愈看还愈生气。

这么没心没肝、少肠少肺,镇日只会惦着帮别人的逆徒,他理她做什么?

男人没好气地用力抛开手中符纸,再度朝天仰倒,状似自在地躺回雪地上。

他想着按计划待会儿该来场雪上冰球,或是来个雪地烤肥鱼,再来个……

来个啥?

他居然半天想不起来,不悦地张开眼睛,可一张眼闭眼,他看不着天上的云、想不起冰球烤鱼,他只能看见……只能看见……

看见那小笨梨恳求的大眼睛。

该死!男人淬然坐起身,伸手重重拍雪,弄得满身雪泞。然后他一睑不悦地起身捡起符纸,将它收人口袋里,再转身对着傻坐在一旁,压根看不懂他在干什么的大白猿。

“我得走了,下回再补你烤肥鱼!”原先说好它陪他滑雪,他就请它吃烤肥鱼的。

话说完,男人一个挥手,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人,独留大白猿忍不住又去搔头了。

奇怪!他刚刚明明说了还要再多待几天的嘛,怎么这样就让那只小鸟给唤走了?

这可和它认识了几十年!向来凡事无所谓的他不同,非常不同喔!

大白猿眸底升起了一丝担忧,想着男人会不会是生病了?

第九章

前“莫家大宅”今“伊家大院”内,以往的仓库,现在的地牢。

牢里关了个男子,他先前是这里的少爷,现在则是阶下囚。

他曾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再回来,却绝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他感觉到潮湿、阴暗、寒冷、饥饿,以及……痛楚。

潮湿阴暗来自于他身处在一间见不着天日!不晓日夜时辰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