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再恶再蛮再不讲道理,她终究是放不下他的。

只是……

只是她没想到那一口里还有文章,他用利齿将她柔软的颈肌含进口里,接着便恣意地吸吮了起来。

他饿了吗?她不安地想着,在听见他砸嘴有声地“吃”着她的时候。

那种感觉很奇怪,怪得无法形容,痒得叫人难受,若非她咬着下唇,她真的很担心自己会发出奇怪的不舒服嘤咛声。

莫强求虽咬着她的颈子,但锐利的眼神却没错过她的表情。

见她死咬着唇不放,他眉头一皱松开了嘴,支起身并伸手阻止她的贝齿再对她粉唇施虐。

“我说过不许你咬它的,我会心疼,更何况负责执行惩罚任务的人是我不是你,我所指定该捱疼的部位,并不是它。”见他松开口,曼曼狼狈地吁了口长气,原当惩罚到此已结束,却听见他清懒的开口。

“说实话!否则日后若经查证有误,加倍重惩。乖曼曼,来吧,告诉你可怜的主子,你总共缝错了几针?”

屋内静了好半晌,才终于响起不情不愿的招供声音,“三针。”果真是个毫不英明的主子,也不想想若非心系他的安危,她会出错吗?

“很好,够诚实!那这样吧,我也只咬你三口,不多不少,大家恩怨扯平。”

恩怨扯平?

曼曼微怔,原想说那么我为你疗伤的恩,赠灵药的恩怎么不一块计算的时候,莫强求已霸道地再度开口。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喔……刚刚那只是第一口,你还欠我两口呢,我这人向来做事爽快俐落,最恨拖泥带水,你就今儿个一次偿清了吧。”曼曼无言以对。 ,

知道肯定辩不过这个霸王,只得乖乖地闭上眼睛,侧首送上雪颈,咬紧牙关任由他罚了。

没想到过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疼痛的感觉,她正觉得奇怪时,陡地,她胸前先是一凉再是一热——

待她由惊吓中回过神时,才发觉他推高了她胸前的束缚,并低下头用他的嘴覆住她胸前羞怯的蓓蕾,先会再咬,蛮横开怀地咬着。“主子,你你你……你……你在做什么?”她羞红了脸,挣扎着踢腿,无法再顾及会不会误伤他了。

“在索债呀!你还欠我两口,这不是刚刚说好了的吗?”想违约?想都别想!

莫强求懒得抬头,声音从她胸前传来,并以身子压住了她的妄动。

“可不能……不能……不能是……那里的……”她吓得话都说得结结巴巴的。

“不能是那里!那还得是哪里?主子说了就算,不许有意见!”恶主子又在使坏要胁人了,“否则加重十倍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