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是她不愿意和他一起去卖东西的原因。

她不想多招人注意,只想永远隐在他身后,当他的得力精灵,伺候他、照顾他,让他活得开开心心。

“哼!你有什么事情不敢的?你是精灵咱们是凡人,怕你怕得紧!”始终恼她不肯点头帮忙报仇,是以莫强求忍不住又放了酸话,在她为他把黑脸抹净了后,连衣裳都懒得换,身子向后一倒,呈大字型地倒在他最爱的大床上,连眼皮都懒懒的合上了。

“主子别这么说,曼曼虽然没出门,可留在家里一样惦记着你呢。”她边说边卸下他脚上的鞋子,然后爬上床,跪坐在他身旁,力造适中的帮他捏筋松肌槌背。

“是吗?那你有多想我呢?”他逗她。

今儿个可真是累呀!但虽是倦意微袭,他还是惦着想听她的声音。

他喜欢听她那娇绵、微带点异国风情的嗔音,喜欢看她被他逗得时而微嗔、时而微羞,时而又不知所措的反应。

看得出来她虽已活了近千年,可在和男人斗嘴或是打情骂俏的经验上,她不过是个啥都不懂的青愣子。

一个好玩好逗弄的青愣子。

“很想很想,想得曼曼心都掀疼了。”她软声回答,知道以她这主子的大男人兼孩子气的脾性,肯定爱听这样的话。

但虽说是哄他,其实却不假,她还真是想他想到了牵肠挂肚。就怕他在外头有个闪失,或是和人起了冲突,这种悬心挂肚的感觉,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

她有些想叹气,也不知该算是他太过依赖她,还是她已习惯了他的

依赖,是以才会让她对他的感觉特别不同?

这个主子和她从前曾经有过的任何一个都不同,非常的不同!

莫强求的脸仍深埋在大床上,只是将一只大掌朝她伸去,”证明。”证明?曼曼傻眼了,想一个人要怎么证明?

她还没问出声就陡觉天旋地转,原来是让他给一翻身压到身下。

他用身体密密实实地压着她,两人间一点缝隙也没有,让她感受到他那烫人的热度,而他那双原是闭着的眸子也张开了,眸底没了惯见的慵懒,改换上锐利如野狼般的眼神。

或许,该说是锐利如“饿”狼般的眼神吧。

真的!她真觉得他此时的眼神,就和平日见她端出一桌子好菜时的眼神,好像。

他紧盯着她,没说话,不吭气,无声地朝她喷着粗重气息,饿极了的气息。

被他奇异的眼神所影响,曼曼无法动弹,也不能作声。

不但如此,她觉得好像连呼吸都被人用绳子捆紧,好半天喘不过气来。

还有她的胸口像是养了头毛躁的小鹿,没头没脑地在那儿横冲直撞,找不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