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做?”

“我查过了,豹会去炸你们的赌场,是因为你们诈赌,用不公平的赌具敛人钱财,又逼一些缴不出赌债的人卖妻鬻子,甚至还逼良为娼。”

“shit!”鲍伯肯·朱礼面色涨红的怒吼,“要怎么赌是我们的事,那些人愿意来赌就活该倒楣,有必要炸了我们的赌场吗?”

而且还明目张胆的在报上登了整版启事,告诉所有人,包括赌客及工作人员,几日几时几分赌场将被炸平,不想死,就请远离五百公尺,启事末端,是个露齿坏笑的豹子脸。

对方已将时间地点摊明,呕人的是,不论朱礼氏家族请来多少爆破专家都找不出炸药埋设的地点,只找到了一堆将人误引方向的糖果纸指示图,或者是整人玩具,最后只好将人员疏散,然后眼睁睁看着两座赌场,在瞬间被炸成瓦砾堆。

在这场斗智里,赌场被炸还不是让朱礼氏家族最挂不住脸的,那明知要被炸却阻止不了的窝囊气,才是最让他们恨之入骨,并被外人拿来当成笑话一再讽刺他们的。

“我知道小豹行事是任性了点。”伊狮眯紧狮眸,“但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必祸延他人。”

“一人做事一人当?”鲍伯肯,朱礼再度怒跳起身,“你说得倒容易,伊豹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找他过来呀!”

“他是我的弟弟,他做的事情……”伊狮哼了一口气,“我可以代顶。”

“怎么顶?”

鲍伯肯·朱礼恶恶喷气,他才不信,这头狮子能代顶什么?尤其这狮子现在占尽上风,又何必理会自己这口出不了的鸟气?

“‘三刀六眼’任你出气!出气后此事到此了结,谁都不许再放在心上,我想,这消息若传了出去,想必对你们朱礼氏的面子也会好看点。”

他说得像是在吩咐手下去买三块披萨、六块鸡块般无所谓,旁人听得傻眼,紫缇听得皱眉,三刀六眼?那是什么意思?

鲍伯肯·朱礼却听得目光一亮,“话是你说的?”

“我说的!”伊狮点点头,看向贺匀下了命令,“听好,这是伊家与朱礼氏家族的私人恩怨,不管结果如何,事后都不许你们挟怨报复!”

“少爷!”贺匀被他的话打破了惯有的淡漠与冷静,“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