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世界的问题!人哪,最不应该的就是自扫门前雪。”她再收回筹码。
两人就这么一推一收,一收一推,最后庄家都受不了了,他用英文喊道:“这位先生,你到底赌不赌?”
紫缇英文勉强及格,这句话当然听得懂,不在乎自己身上穿的是削肩礼服,她一个前倾,整个人都趴上赌桌,也不管春光是否会外泄,只是一心一意护卫着那堆筹码,嘴里直嚷着:“no!n○!n○ way!”
扫兴!
被紫缇阻挡得无法下注的男子骂了句“shit”后,喊来了警卫。
“你们眼睛瞎了呀?没看见她在这里找麻烦?还不快把她赶走!”
“对不起,先生。”警卫恭敬回道,“她,我们不能赶。”
“为什么不能赶?你们开赌场让人来赌,难道连维持赌客的基本权益都没有?她在捣乱耶!不能赶?为什么?她是英国女王,还是摩洛哥公主?”
“她是狮王的女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男人高张的火气尽泄,他恨恨咬牙转头重新打量起紫缇,片刻后,他连桌上的筹码都懒得拿,愤然摔椅转台。动不得狮王的女人,他躲总成了吧。
不单男人,其他人也纷纷转移阵地,庄家见状,摇头叹气,在牌桌上放了个“休息中”的牌子。
不单庄家,所有赌场工作人员都对紫缇的存在选择视而不见。
若在以往,这样的“奥客”别说是扔出赌场,就连扔下海里都有可能,但面对这个女人,他们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她是狮王的女人。
狮王的女人?
紫缇刚听到这种话时深觉刺耳,但久了也习惯了,而且她必须承认,这个新身分让她行事时方便多了。
她闹场、她挑衅、她强烈谴责赌博,却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劝她。
于是她就这么巡行了一桌又一桌,在驱散了三桌轮盘和四桌梭哈后,她来到吃角子老虎机前,用着有限的英文,和个来自欧洲的妇人宣导赌博的坏处。
“赌博让人倾家荡产!赌博让人身败名裂!还可能连女儿都被拿去卖掉抵债……”
像她,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也不知是紫缇的英文不好对方听不懂,还是对方根本当她是疯子,总之,妇人仍是气定神闲一枚接着一枚喂她的吃角子老虎机。
“嘿!你是听不懂吗?都跟你说赌博不好了,你还一直扔、一直扔……这些钱可以做多少事?可以帮多少人?难道你一点也不心疼……”
紫缇的教诲尚未结束,却一个不小心撞上吃角子老虎机旁的拉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