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虽已走远,耳朵却是奇痒无比。

可三日之后,她忍不住再唤出他来时,他虽依旧眸光漠寒,嗓音冰冷,表情严酷,但他开口说的却是——

“宁妃顶多只能再留在梦土百日,即人间三百日,没有再多了。”

“好棒!好棒!”

开心得几乎要疯掉的朱倾城一个纵身,投入了魅的怀抱,小手挂在他的颈项上,乐不可支一迭连声地高喊好棒。

“好心的魅!好看的魅!伟大的魅!我真是好喜欢你呀!”

魅没敢动弹,更没敢作声,英俊的脸上冷漠严酷全消失了,换上了一脸红通通的。

真是可恶!老爱仗着自己年纪小,行“藉小装疯”的伎俩,搞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无计可施的他只能冰着嗓音企图撇清,“会有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宁妃在梦土表现得好,再加上具有音乐才华,弹得一手好筝,让王非常满意,是以同意出面去和阎王协商,让她能留到百日。”

撇清归撇清,但在宁妃事件之后,两人之间那种形同伙伴般的默契,却是愈来愈好了。

他会惦着她,她会念着他,没人再去提那叫谁一定得忘了谁的老话。

每一次要分手的时候,他们便会约定好下一次的相聚时间。

两人在一起时,偶尔会再度偷潜入梦土找宁妃听筝、种菜、划小舟。

偶尔他会带她到人类的梦界里去玩冒险游戏,故意不去看对方正在作啥梦,先闯进去再说,而由此得到探险的乐趣。

皇宫虽大,但来来去去那些人的梦朱倾城早已看腻了,于是没多久之后,他们就把目标改放到皇城外的百姓人家了。

结果有一阵子,京城里的百姓们,竟然不约而同地梦见皇上爱女——倾城公主。

然后在醒来时直呼自己太幸运了,可以如此贴近当朝最受宠的公主,甚至还会开心地到庙里烧香问签,问神明这样的梦有没有什么特殊含意。

只是有人开心,却也有人并不。

就好比住在石榴胡同里的李奶奶,她就直叫着惭愧。

因为她梦见公主时,恰好在梦里因着内急蹲在茅厕里准备解手,突然有人跑来,不问一声莽莽撞撞地打开门——

“这门一开可不得了,您瞧那是谁?竟是那最可爱美丽的倾城小公主呢!”

“后来呢?”在旁听着的人好奇的问了。

“后来呀,公主掩鼻笑笑的扔下一句对不住就跑掉了,可没忘了责怪她身边的人不会带路,将她领到了茅坑。”

“啥?公主身边还有人的?您这梦可真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