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哈哈哈……喂!我先说了喔,我是不让黑媳妇、白媳妇过门的。”
“放心吧,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叫绿绿的女人,她是黄种人。”
“所以你把工作给辞了?”
“没,我很喜欢那个工作舍不得,也是为了它我才会拖到现在才能回来,因为我得先在工作上站稳了脚,现在我终于和公司方面达成了对大家都有利的协议,三个月飞去弄一个主题,一次搞三个月,而我留在台湾的时候,就帮林务局及其它研究单位拟写水土保持、林相维护等等计划案,协助实地勘察,针对保育类动物的护养及台湾山坡地的修复重整做项目研究,现在你了了吗?”
“完全不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老婆肯接受就好。”
“放心,你儿子我搞得定的。”
很温馨的家庭对话,只可惜地点好像有点不挑。
蓝国强边跟儿子说话,边感受到了身旁那两道仿佛要杀人的凌厉眼神,遂停口将视线环绕了一圈,拍拍额头骂自己少根筋。
“对不起、对不起!范太太,忘了这是你家,该先同你打声招呼。”
何止是打招呼?辜明君以冷冽的眼神回答,在我面前讨论这种话题?你们当我是死人吗?两位也太过旁若无人兼自说自话了吧?
被那眼神“冻”到了搔头反省,蓝国强好奇的问:“忘了先问,你这些计划已经得到未来岳母的许可了吗?”
“努力中。”蓝韶安先以温柔眼神安抚那强持镇定,表情紧张地坐在母亲身旁的范绿绿,再瞥了辜明君一眼,笑嘻嘻地回答。
“啐!那不就是八字还没有一撇?”害他白白高兴一场,差点兴奋得要跑回去写喜帖练字了。
“放心,老爸,很快就要撇好了,我会用我的诚意来感动范妈妈的,感动到她肯让我喊她一声妈。”
在来人进屋这么长久的时间后,辜明君头一回出声,冷哼道:“痴人说梦话!”
蓝国强扫了未来亲家一眼,眼神里出现了瞧热闹的坏笑,“儿子,我瞧你这场仗可不好打喔!”对手可是出了名的“灰屋皇太后”。
“放心吧,老爸。我曾经败过一回,也因此远避他乡,但现在想想还是该感谢范妈妈,这段长时间的分离让我和绿绿都有时间成长,也懂得了思念和珍惜,并且有时间先去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没让儿女情长耽搁了梦想,但现在时间到了,该是我要专心地为我和她的幸福努力的时候了,既然我此生是非绿绿当老婆不可,又不想让她因为觉得不孝而不安、不快乐,所以范妈妈的这一关,我是非过不可的。”
“你要怎么做?”够勇!阿爸给你精神上的支持!
蓝韶安有恃无恐地微笑,“我要在‘灰屋’住下来。”
荒唐!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