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鸟蛋!要我说呢,我还觉得那时候的你比较带种,不会考虑那么多,讨厌就讨厌,爱就爱,说做就做,想她就去找她啰,哪还会顾虑那么多。”

“你明明知道她是‘灰屋小公主’,也明明知道她那变态的老妈。”以前没爱当然很潇洒,现在有了爱后,凡事自然就多了一层顾虑,这个不懂爱的笨蛋!

“你在想和她交往时不也早就知道了吗?明明知道还要去追求人家?早就该料想到了今日这样的结局。”我看你等着演梁山怕与祝英台吧!

“我不是不敢去找她摊牌,只是不想见她左右为难。”

“就算再不想让她为难,也总得为难她一回吧,我知道你已经在留意国外的学校了,不是吗?”

“嗯,简教授已经帮我推磨了几所研究所,也都已得到了核可函。只等我服完兵役,纽西兰和西雅图那两边的学术单位虽然不错,但我最想去的地方却是南美洲,毕竟那里有着所有学生物的人都想去看的热带雨林……”蓝韶安原是懒洋洋的声音在谈到了喜欢的主题,而重新注入了活力。

“这些你都跟‘饭粒粒’谈过了吗?她怎么说?”

活力再度消散,沉默久久,“她没说话。”

“笑话了!不说话就能够解决问题吗?”

谢逊强烈地为好友抱起不平来。

“是朋友才跟你说这些,你们之间永远都是你在付出,她在接受,ok?只要最后能够走在一起,那么过程咱们就不多计较了,但你觉得她有在为你们的未来而努力吗?”

你觉得她有在为你们的未来而努力吗?

一句话震慑住了床上那条清懒的身影。

是的,过程可以不计较,但绿绿真的曾经设想过他们的未来,或者是曾经做过一丝一毫的努力吗?

还是说,她从头到尾只是拿他当个傻子在看?当个可有可无的短期玩伴?当个自己不听劝、硬要奋不顾身来爱她的笨蛋?是这样子的吗?

心虚加心慌,再加上长久以来的没有安全感,让蓝韶安原本坚定的信心几乎崩溃。

所以她才会任由他在她面前为爱发疯、痴狂,像个小傻蛋,而她,冷冷淡淡,因为她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不会留下一丝遗憾?

毕竟他爱上了的她非属常人,在她体内流有和她变态老妈一样,用冰雪凝成的血液,用残酷捏塑成的心脏!

“哎呀,算了、算了,算我危言耸听,瞧你那死人白的脸色,我原是想让你放松心情,却反倒愈劝愈糟。这样子吧,和我们社团去一趟溪头,包你烦恼全消,我社团里有一堆学妹哈你哈得要死,有些还是冲着我是你室友这层关系才来加入的,她们整天吵着要我拉你去参加社团活动,算是你给我面子,也算是我带你去散散心,还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