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我?”夏大妈老脸红扑扑,老眼睐睐春,想起了她年轻时,穿着水手制服在公车上被人盯梢的往事……
“不是!”伊豹冰如刀锋的冷音,毫不留情的掐止了老人家的迷思,“过来!”
众人安安静静、没声没息、左顾右盼,好半天后,才见着那引起两方人马争夺战的红发少女面红过腮、低垂螓首,一小步一小步的磨蹭着朝机车过去。
直到她站定了后,伊豹才再度冷冷出声。
“躲迷藏好玩吗?”
摇摇头,依莎贝尔不敢看他。
“骗人好玩吗?”
骗人?!
她抬高蓝眸有些不服气了,“我哪里有骗人?”
“没有?”伊豹冷漠依旧,但薄唇上的邪笑正在勾高当中,“你知道你现在正在、说、中、文吗?”
低呼搭上捣嘴,依莎贝尔一副饺子露馅儿的表情。
糟糕!情势太乱,她压根儿就忘了这事情,惨了!她忘,他可没忘,而这豹子,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
“上车!”他冷冷挥手下令,“有关我们之间的帐,我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你算。”
“我不想走!我喜欢留在这里包饺子。”她咬咬唇,细声细气抗议。
“如果你现在不跟我定……”他绽出了邪恶且势在必得的笑容,“我会马上派人来将这三个老板的肉,做成馅儿。”
依莎贝尔瞪着眼睛,想起他曾对洛德先生家人干的好事。
“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流氓!她要生气了。
“为什么不可以?”小姐!你奈我何?
“我……你……你霸道!是你自己说的,终其一生你都不要再见到我的。”
“好!那我告诉你,自从你离开我之后……”他伸出手,终于容着眸中出现温柔,大掌深情的轻轻摩挲她柔细的短发,“我已经死过几回了。”
依莎贝尔眸中开始蓄泪,心口一窒,半天喘不过气。
她情愿他大声吼叫、大声咆哮,情愿他蛮不讲理像头野豹,都好过用现在这种温柔的方式来让她举手投降。
不再作声,她握住他伸出的手,任由他将她带上机车后座,双手向前环紧,她将脸庞别过无人的一头,用他的衣衫来吮接她的泪水……思念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