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我不能让我爸妈和所有的亲戚,在明天成了一个笑话。”
“所以,你就宁可让自己的未来变成一个笑话?”他冷冷一笑。
“不能和你一起,并不代表我的未来就会变成笑话!”依莎贝尔轻咬着唇,语气很硬。
“你爱杰森吗?”他冷冷提醒。
她扭过头去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爱的,一点也不!所以你才容许自己在结婚前三天,和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上床做爱!”他用冰冷的语气直述事实。
虽然用字粗俗,但他并没有撒谎。
“那是因为你是个撒旦!”她仍然拒绝看他。
伊豹发出了邪恶的大笑,“就算撒旦意图引人堕落,可前提也得要人愿意自甘堕落。”
依莎贝尔刷白了脸,不喜欢他用“堕落”两字来形容他们之间发生过的关系。
她对他的感情是真实的,而非仅仅沦为兽性的肉欲。
她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而且她一点也不后悔!
她承认,如果人生单单只有爱情,她会义无反顾的跟他离去,不管他能给她多久的爱情,但并不是的,人生除了爱情之外,还有亲情、责任、承诺、义务……她不能自私的光想到自己。
伊豹黑瞳冰冷,脸上有着沉沉的恶火,他再度向她伸手。
“小莎,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若不听,我会在你生命中彻底消失,终其一生,你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伊莎贝尔全身冰冷僵硬,她好想好想放下一切走过去握他的手,可她不能,她死命咬唇阻止自己,她不能!不能!
冰冷的氛围在他们中间僵持,屋里好静好静,她甚至可以听到壁上挂钟一格一格的踱步声,也可以听到自己体内血液一滴一滴的淌流,心如刀割哪!她终于明白文人的意思了。
很久很久之后,冷风过境,当依莎贝尔抬起头时,才发现窗是开着的,而他,早已经不见了。
她在冷风中伫立了好久好久,在她终于能提起脚上前去关好窗时,回过头来恰巧瞥见了他留在窗台上的那片cd。
窗户被合紧了,屋里并无风,但她仍旧冷得牙齿打颤,原来真正的冷,无关于天气。
她将cd放妥,关上灯,合上眼睛容着音响中飘出的清谧吉他和弦,及那来自于她情人的磁性嗓音,流泄在斗室之中。
have i told you tely that i love you?
(我最近有没有告诉过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