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叫吗?小莎同学,你想让别人发现你的老同学或是未来表哥,正躺在你的床上?”

一个翻身,伊豹轻而易举便用双手双脚将她压制在身下,倾低下头,他恶笑着,纵容炙热的鼻息在她耳际搔痒,满意的见着她再度像只烫熟了的龙虾。

“原来你如我所料,不但容易脸红,连全身都能轻而易举被惹红,而且红得这么美丽……”他轻轻叹息。

“放开我!不要这样,豹……别玩了……”虽是挣扎却有所顾忌,她压低了声的抗议像只可怜的小猫咪。

“我的小猫咪,你怕豹子吗?”他继续用鼻息贪玩的搔她痒,惹出她无助的呜鸣,“说呀?小莎同学,你是不是真的怕我?”

“我才不怕你呢!”即使全身颤抖着,她依旧嘴硬。

“不怕我呵?很好,我喜欢不怕我的人,天知道我已经有多久没尝过不被人恐惧的滋味了……”话语中断,因为他已经低下头,深深的、疯狂的吮吻起她了。

老实说,之前这白痴天屎女虽是很诡异的勾起了他的兴趣,但他多半只是逗逗她而已,在树窝的那个吻之前,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毕竟去玷污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并非他所好,他喜欢的是同样经验老到,旗鼓相当的对手。

但那个吻,改变了一切。

送她回家后,他竟然无法成眠,心浮气躁,他发了狂的想要尝尽她所有的甜蜜。

他向来霸狠慧黠,而且任性,但鲜少主动破坏自己既定的计画,和依莎贝尔的这段插曲,并不在他的计画之内。

在进到她房间之前,他遣定了负责窃听的属下,还拔光了那些窃听器。有他睡在她身边,谁还敢来找她麻烦?而他想在床上和她说的情语,又有哪个不想活的家伙敢偷听?

伊豹的唇才刚落下,依莎贝尔只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下便屈眼了。

她的唇仿佛自有意识,早已候着他的大驾光临。

他们的舌紧紧缠绕,很快就沿烧起了那在公园里未能燃尽的热情。

他将头枕在她的肩窝处吮吻不休,压根没去思考明天之后,她该如何向人解释她身上一个深过一个的“草莓印”,在她的未婚夫不在她身边的时候。

伊豹行事向来率性,此时的他,更是全然属于兽性的直觉,无法细思,更无法再悬崖勒马。

他一边辗转吮吻,一边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她被吻得忘情,原是伸手想去触摸他的,却意外触着了全然光裸的矫健背肌。

依莎贝尔低呼一声,脸颊通红,原是让他哄骗了半天才肯放到他身上的双手,改去捣眼睛,他像头猎豹似的一口咬开她的手。

“好痛!”她低呼抗议。是真的,她的小手上有他深烙而微渗出血的齿印,极兽类的齿印。

“谁让你闭上眼睛的!”伊豹在她耳畔发出豹似的威吓低语,“我说过了,这一次,我要你睁开眼睛目睹一切……”

“不要!你……你没穿衣服……”她仍是闭紧眼,绯红着脸儿左避右闪。

“哦!原来……”他低笑,“你在暗示着‘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