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认定他邪恶,说他坏心眼、鬼肚肠,批评他乱来得胡天胡地,但他自认,那些都只是寻乐子的游戏罢了。
而那些喊他撒旦的,明明就是智慧不及他,又玩不过他,才会这么喊他的,事实上,他笑嘻嘻嗅闻了自己,明明就是帅哥一枚,哪儿有半点撒旦气?
依莎贝尔和他之前所接触过的女人不一样,很不一样。
她看似柔软,骨子里却相当顽固,那顽固自然也包括了她那维多利亚式的老旧思想。
即使她和尹杰已然订婚了五年,他却相信,眼前这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女孩,还是个处女。
她很漂亮,她很古板,她的思考模式对他而言既是陌生又是有趣……他笑嘻嘻睐着她,藉以掩蔽那眸底一闪而过的恶意。
那是种本能,一种当豹子循着血迹,嗅着了新猎物时的快乐悸动。
他厌恶一成不变,这个新鲜可口的女娃儿勾出他体内属于豹子的狩猎本性。
也许他该去向小妹建议,与其动手杀负心人的未婚妻,还不如将他的未婚妻先骗心、后骗身,再毁去清白还比较有趣。
“你在想什么?”
即使是被她柔沁的声音唤醒,伊豹依旧是笑咪咪的不兴半丝罪恶感。
“我在想你。”
她再度红了脸。
“豹,我能不能请你不要说这种话?”依莎贝尔几乎是想跪地求饶了。
他敛下笑眸,换上了认真表情,“对不起,我不知道一直‘想’着该如何‘保护’你,会让你这么困扰。”
她松了口气,终于漾起了笑意。
“原来你是在想这个,对不起,豹,是我会错意了,虽然你不能告诉我是谁想杀我,但好歹可以告诉我,你的工作是什么?又是谁请你来保护我的呢?”
“我做的是家族企业。”他十指交握,意态从容,撑持着下颚的表情诚恳且自然。
他没撒谎,煞道盟本来就是家族企业,只不过他们经营的项目和达成目标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
“那么,能否告诉我是从事哪方面的专业呢?”她好奇的再问。
“小莎同学,你问这么多是为回去之后应付你母亲的质询?还是单单为了满足你个人的好奇心?”他促狭笑着。
“对不起,如果我问太多会冒犯你,那你就别说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家族做的事业很杂,范围很广、内容很细,我是担心你听不太懂,我们呀……偶尔会帮人运送货物啰……”
例如说运送军火,至于毒品那倒是不碰。
“偶尔会帮人追回失物啰……”像是讨债之类的……
“偶尔会帮人主持正义啰……”好比说扩张地盘、围剿大圈仔诸如此类的
“所以偶尔你们也会接下别人委托,保护一个人,让他不被人杀啰?”她恍然大悟,并看见他笑咪咪的点点头。
“那么,我可以知道委托这次任务给你的人是谁吗?我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