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啦!妈咪。”
“我很好,只是……只是……嗯,遇见了个老同学,我们聊得很开心。她不想将遇袭的事说出,白白让父母多操一份心。
哦!对不起,上帝,她撒了谎。
“你的老同学?是女的吧?”为人母者总有着特别敏锐的嗅觉,嗅出了女儿的不太对劲。
依莎贝尔臊红了脸,只能拚命嗯嗯作声。
她明白妈咪的暗示,无论是海默家族或是威廉斯家族,都承受不起在此时的任何绯闻,她很想跟妈咪说事情绝非她所想像的那个样,豹的出现只是为了保住她的小命,但她解释不了,也不知从何解释起,所以她只能沉默。
谎言就是这么回事,当说了第一个之后,就必须说第二个、第三个以掩饰第一个谎言的存在。
“好了,我知道了,记得要早点儿回来。”海默太太总算肯饶了她,“哦!对了,别忘了明天让杰森早点儿陪你到‘莎拉夫人’那儿去试礼服。”
依莎贝尔再轻嗯了一声才挂上电话。
一转过头,她才看见伊豹正笑吟吟的环胸倚墙站在她身后,想到她刚刚和妈咪扯的谎,一不小心又红了脸。
“小莎?”
他轻轻唤她,那低柔磁性的嗓音就像是有人握了把沙子轻轻倒进她耳里,令她汗毛竖起,却不是为了恐惧。
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想起小时候有一回撞见父母亲在度假小屋里亲热温存却忘了关门的往事。
那种汗毛直竖的感觉,是带着种禁忌的罪恶感及无法被承认的快感的。
伊豹走近她,顺手把玩起她一撮红色鬈发并送近鼻端轻嗅,之后再拿去搔她脸颊。
他的逼近让依莎贝尔心跳如擂,他洞悉一切的坏笑让她无地自容,她下意识想逃,却发现无路可退,这渡轮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猫儿戏鼠,肯定是这男人最爱玩的游戏!
“别喊我小莎!”不愿承认受他影响,她只能改从别的地方挑毛病。
“为什么?”他很有礼貌的问。
“因为那是我的家人或是好朋友才可以这么喊的。”
“我是呀!”他扯高了弧形的恶魔笑容,“你忘了我是你的老同学了吗?小莎同学。”
将军!
依莎贝尔无奈的发现被自己的谎言逼成了死棋,虽是不太开心,却又扳不回颓势,她索性选择少说话少犯错的方式和他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