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了一会儿,才鼓足勇气重拾嗓音,“你为什么……”
伊豹没让她把话问完,邪邪一笑,用他那如艺术家般的长指滑上她小巧白瓷似的下颚。
“为什么救你?很简单,像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死了怪可惜的。”他坏坏的长指顺势滑上她香嫩的唇办。
男人的声调带着东方腔,漾着神秘而邪气的东方腔。
依莎贝尔涨红粉颊,闪避着坏气长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偏过头,这才睐着了她心爱的大提琴及它悲惨的下场。
一视之后,嫣红脸色瞬间刷白,她身后的男人却发出了撒旦似的邪气笑声。
“现在你得承认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美丽的依莎贝尔·海默小姐。”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讶然。
“我是谁并不重要。”男人无所谓的耸肩,“你可以叫我‘bough’,在中文里,这个字是leopard豹子的意思。”
leopard?豹?
忆起男人方才快捷如闪电的动作,与尊贵又夹带着野性的气质,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字非常适合他。
原来,依莎贝尔白了小脸,不是她多心,不是她迷糊,是真的有人想要她的命!
为什么?她无权无势,又从不敢得罪人,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弱女子,谁会想要杀了她?她迷惘。
马儿踱行片刻后,她再也忍不住好奇了。
“你可以告诉我,是谁想杀了我吗?”她柔美的蓝色瞳光里有着殷殷的困扰。
“不可以!”
伊豹回答得干脆,虽是拒绝却是笑容不变,而若非仔细观察,那隐蔽在墨镜后方,向四周巡曳着的警戒眼神,并不容易被发现。
“为什么?我以为你是来帮我的。”她蓝色的瞳眸里有些受伤。
“是呀!我是来帮你的,在未来的这段时间里,我都会和你寸步不离,以防你被人偷偷摸摸的给杀了,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告诉你是谁想要杀了你,帮你,不代表我是你的朋友,更不代表那想杀你的人是我的敌人。”
“为什么?”她越听越糊涂了,“那个人是我爹地或妈咪的仇人吗?”
“东猜西猜!”他嘲她,“干嘛不猜是你未婚夫惹的祸?那种会选在人家婚礼前夕想干掉新娘子的,多半是曾被新郎始乱终弃的女人。”
“不可能,杰森不会是那种男人的!”依莎贝尔大力摇头。
“是吗?你既然那么相信你的未婚夫,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吧!只不过……”只见伊豹脸上的佞笑更深了,又是那既邪气又叫人心跳加速的笑容,“你确定真的了解你未来的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