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头一回,他怀疑起自己以往凡事均以师父吩咐为优先的做法,是不是应该要适时地修正一下。

“干嘛直勾勾地瞅着人不放?”害她都被他给看羞了。

“我想清楚了,盼盼……”他依旧微显木憨的脸上却是写满了认真。“我知道了今后我的所有决定,都将不再是仅仅影响自己,还会连带牵动到你,所以将来在面临任何重大的抉择之前,我都会先告诉你,并在与你达成共识后,我才会点头同意。”

“即便那人……”杜盼盼有点不敢相信竞能听见他如此的让步及承诺,试探性地问:“是你的师父?”

他用力点头,“即便那人是我的师父。”

“呃,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她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木头也会开窍,也会想通了未来老婆该比师父还要重要?

天道存被她那难以置信的可爱表情给逗笑了,神色认真地再度重重点头,甚至举起一手。

“绝对不是开玩笑,我发誓。”

杜盼盼瞪大眼睛看着他,半晌后,她娇呼一声,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两条藕臂环住他的颈项,快乐地送上香吻,将他那张方脸都给吻得窘红了,但她可不管他窘或不窘,一心只想要庆祝,因为这真是太难得了,她终于战胜“情敌”了。

耶耶耶!

有点不对劲!

原拟继续前进的天道存陡然煞住脚,甚至将手上的火把给弄熄了。

你干什么?

这话差点逸出杜盼盼口里,却让那猝然朝她小嘴覆上的宽唇,吮去了声音。

“别作声。”

这是在他吻了她后,将嘴移至她耳畔,发出的轻到了近似无声的呢喃。

原来那个吻只是为了要堵住她的声音,杜盼盼酡红着粉颊想。

可惜她不能出声,否则还真想告诉他,喜欢他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安静下来。

杜盼盼那端还在情思旖旎,天道存这头却已是浓眉深锁,因为他确定自己方才隐隐约约听见的,真的是人的声音,而且还很有可能是熟人。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记吼音传出。

听起来好像是……令狐狡,是他们才刚解散不久的寻宝队伍首领。

但是怎么可能呢?

令狐狡明明已经神色颓唐地踏上归途,而且还当众烧掉了他的藏宝图呀!

这下换成天道存弄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为了弄清楚,他小心翼翼地牵着杜盼盼往前走,还先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