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除了性子太过老实,他那身傲人的体魄,还真是没啥好让人挑剔的。
只是……唉!如果人的木头性也能够用斧头劈开就好。杜盼盼喟然地想。
“我看得出来你在做什么,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劈柴?因为灶房里的柴薪不够了。”
又是一句废话!
她在心底骂人,逼自己先闭眼再睁开,深深吸口气,劝自己对他多点耐性。
杜盼盼从怀里掏出手绢,一脸心疼地走向他,踮高脚尖想为他拭去额上汗水。
见她动作便知道她想做啥,天道存立刻矮身低头,任由她冰凉凉的小手及漫着她的香气的手绢,在他额上轻怜来去。
“我知道会劈柴是因为灶房里的柴不够。”她没好气的开口,“但这并不是你的工作,另有负责人的不是吗?”
别跟她说,现在除了他两个师父外,就连灶房里的伙夫也开始欺负他了?拜托他们搞清楚点,在这世上唯一能欺负他的人只有她,无论是喜欢、是欺负,那都是她杜盼盼一个人的权利。
“原来是那样没错,但……啊!别擦了!当心你的手绢会弄脏。”
“由着它脏吧,反正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笨木头!
挥开他想要阻止她的手,她继续为他抹汗,粉颊因着心底的话染上了红晕,却仍是不敢将心底的话说出口。
“盼盼……”天道存神色满足地觑着她,“你待我真好。”
哼!现在才知道!
“我待你好,应该不是最近才开始的事吧?”
嘴里虽说待人好,小手却忍不住想要淘气,她用手绢将他脖子上的一坨黑污挪到鼻心,让他成了个“黑鼻心”。
没办法,近墨者黑,谁让她和他那惯子使坏的小师妹是手帕交?
但她毕竟没有飘飘干坏事的功力,做了坏事什么都不怕,就怕忍不住要笑。
“那当然!”还不知道自己让人给暗中修理了的天道存,感激地开口,“全天下就你待我最好了。”
这句感激的话让杜盼盼有一丝惭愧,只好怏怏然地伸手帮他把鼻子上的黑污抹掉。
可恶!
害她本来还想再多整他一会儿的,谁让他老是木木呆呆地不会主动,不去想想两人的未来该怎么走,害得两人始终卡在这什么也算不得的死胡同里。
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会吧。
说是彼此情意已相同?哼!那还有一段好长好长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