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推远了点距离,让她瞧见他那双邪气的狭长丹凤眼里,毫不遮掩的熊熊欲火。

“谁让你笨,嫁了个流氓!”还有呢,他的“宝剑”已饶她太多回了,如果再饶,“宝剑”都要钝掉啦!

“谁说我笨的……”

她不服气地张口想抗议,却让他以热唇给吻得无声,并在他接下来的邪肆动作里,忘了自己原是想抗议什么了。

她的双颊娇红,额角沁出汗水,无法压抑下的细吟从她红唇间不断往外轻吐,像是在应和着他在她耳畔响着的粗重喘息。

没多久后,她体内出现了被他整个充满了的强烈悸动,有些痛楚,却又有更多的畅快舒服,就像他的那一部分,开天辟地时就该是在她体内似的。

但接下来她的天地出现了强烈撼动,一切仿佛起了快速旋转,转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别这样……我不要了啦!”

她被过于强烈的撼动给吓着了,发出娇喃,并且伸手推他,想将他推开自己身上。

“乖!我的熊熊小宝贝……”天威望因激动而微颤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安抚她,也安抚自己得慢慢来。“再为我忍耐一下,就快要到了!”

到了?到什么呀?

她不安且困惑地想,正想再推开他时,突然让体内一阵莫名的浪潮给排山倒海地席卷上,并在下一瞬间晕乱了她的所有知觉感官。

她无法动弹,不能挣扎,只能被动地随着他起伏律动,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销魂撞击,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记号,并在最后,伴随着他狂猛的低吼及浑身陡然僵直激射的动作,感觉到天地仿佛在她眼前爆炸开来,让她承受不住地晕厥过去了。

许久之后,熊惜弱悠悠转醒,但她并不是自己醒过来,而是被人给弄醒的。

她张开眼睛,看见自己被天威望紧搂在臂弯里,一边低头舔吻着她的耳垂,一边将大掌滑进被里,霸气地揉玩着她胸前柔软的浑圆,他最爱的“白馒头”。

“我很累了。”她推开他的手,却发现只是将那坏手由上面推到下面罢了。“别这样啦……”她红了脸娇喃求饶,“人家真的很累了……”

“骗人!”他将长指滑进她依旧潮湿的体内,不肯饶过她地从背后轻咬她的颈项。“我看你揉面团时可带劲了,怎么可能只喂了我一次‘馒头餐’就喊累的。”

“大少爷!”她红着脸儿抗议,“你那‘馒头餐’可比人家捏馒头得耗费百倍以上的精力好吗?”

“是吗?”他嘻嘻坏笑,“那么问题就是出在你身上啰!所以呀……”他从侧面抬高她美臀,让他的“宝剑”由后方滑入她丝缎般的体内。“老婆,看来我得舍命陪君子,加强训练你几回了。”

“别再来了!”见他侵犯得逞,熊惜弱小嘴里发出哀号,却在他开始律动起来后,随着那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浪潮袭来,让她无法再做思考,除了喘息及感觉着他的存在外,她什么也不能做了。

但是赶在再度晕过去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得赶紧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