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协鳄往他身前凑近几步,左顾右盼后压低嗓音。
“教主及教主夫人都不在了,由您出任教主虽是咱们过半人同意的结果,但并不代表底下的人已无野心,全都服您了,与其立了些不妥的教规还不如不立。”
要不,等您让咱们给薰陶得够坏够恶够邪了后再说吧,免得这种教规“宣扬出去,不笑坏了武林正道人士及其他邪教人的大牙才怪呢!
是吗?他提出的想法当真不妥吗?天威望接过甄协鳄的手记,看了看后没声音了。
不许欺奸妇女?不许欺负良善?不许胡作非为?甚至不许结交邪党?
呃,这的确比较像是少林寺戒规而非邪教教规。
奇怪,他明明自以为已坚定了心念,今生要做个大恶人,为何当他一开口,却会说出这样的东西来呢?
难道,他还没从立志要当侠女的“某熊”阴影中走出?
还在为了想要讨好她,心里仍隐隐然地有着侠义天下的济世情怀?
不该呀不该!天威望摇头,暗暗责怪自己。
一来他早决定了不再敞开心房去喜欢人,免得会受伤,二来……都已经过了那么久,小熊或许早已和三师弟把话说开,两人欢欢喜喜地手牵手了,他没事去惦记人家的未来老婆做什么?
可恶!都怪甄长老,没事要他立个屁教规,才会害他又想起那头熊。
天威望迁怒地开口骂人:“你有病呀?让我想筹教规的人是你,不要我轻举妄动的又是你!”
甄协鳄试着想解释他原是想让少主立下这些教规,好警告那些尚有野心的部属,或是让其他帮派的人心生忌惮,以巩固他新任教主的宝座,怎知这位少主一开了口,居然会是这等废料垃圾!
没让甄协鳄有机会出声,天威望没好气地一挥手。
“别说了,不立了!不立了!我不玩了,你下去吧……噢,对了!”他喊住正待离去的对方。“前些天我交给你办的事呢?”
“启禀少主,属下已派兄弟们为您自大江南北,招揽回了百位面点高手。”
“我要那么多人做什么?”天威望不但没被感动,还赏给对方一记白眼,“不过是应付我一个人的吃食罢了,请那么多人来,不是白白浪费粮食了吗?”
“那么依少主的意思,是将他们都放……呃,不!都请回去吗?”
甄协鳄暗抹把冷汗,没敢让少主知道那些人都是捉回来的。
没办法,乌金教以邪教自居百年,不干点坏事总觉得对不起自己和上苍。
“那也不行!”天威望抚着下巴思索,“如果让你留下来的都是做得难吃的,那还得了!这样吧,你让他们每个人都试做一道面食,由我来评鉴去留。”
“这倒也是个方法,但不知少主想让他们以哪道面点,作为竞赛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