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柔情似水的举止及眸光,天骧游知道那个他所熟悉的爱妻终于回来了。
“不及你的离开让我痛。”这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发自于内心的真心话。
“你是个傻瓜,大傻瓜!”
再也忍不住了,憋藏在心底太久的委屈及刻骨的思念,让月皎兮失控地伏进他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而你是个笨蛋,大笨蛋!”
他满足地拥紧她,将脸埋进她发里,嗅闻着属于她的香气,一个让他终于感觉到回了家的香气。
哭了一会儿后,她忍不住再将他推远点距离,以指尖在他胸前游移,天飘飘的齿痕已让他以尖刀剐掉,并且还在伤口旁边,用刀尖一点一点地刺出了“爱妻月皎兮”五个字。
“你真是个大傻瓜!”
她忍不住又要这样说他,心底塞满不舍的情绪,就好像那一刀一划,全是刻在她身上似的。
看着她的动作及眼神,天骧游只觉那几刀真是太划算了。他想过了,瞧她会生气得离家出走,就知道她有多么在意这件事情,为求将来两人日子和平,为求他日后能在床笫间还有幸福可言,这几刀他还是早点动手早解脱,省得日后祸患无穷。
“而你则是个笨蛋!”他忍不住伸手去敲她的脑袋,三言两语就被别人给骗得团团转,连问我一声都不肯,居然还闹离家出走,就那么急着想把相公让给别人吗?”
“那是因为飘飘说……”柔柔怯怯,他的好妻子终于又变回往日那柔弱的月皎兮了,“说你会选择我,是因为我有个当丞相的父亲。”
“荒谬!你还真是笨得可以!”他忍不住又敲了她脑袋一下,“如果我当真贪图富贵,干嘛不索性到楚国去认亲当皇子?”
“还有、还有她还说……”月皎兮赶紧抬头为自己辩清,“说你只是因为不愿输,不想见我嫁给别人,所以才会一时冲动地向我爹索了我的。”
“这个就更离谱了!”他又敲了一下。“如果因为不想输就得娶老婆,那我今天可能已经妻妾成群了,如果娶你是为了想要羞辱报复你,我大可向你爹索你来当奴婢、当妾室、当犯人,当什么都可以,干嘛非要娶你为妻?还为你盖一幢桃林小屋?”
糟糕!
月皎兮低头咬唇,还真是愈听愈觉得自己胡涂了,但幸好她还有一个原因。
“可有一点她并没有说错,她说你之前时而亲近我,时而又疏离,你根本就是摆明着在戏耍我。”
闻言,天骧游最后再重重敲她脑袋一下。